紀橙望着他那張臉,實在不知道怎麼迴應他,反應過來時,才猛然發覺兩人靠的很近。
她冷靜下來,連忙退開一小段距離,聲音微顫“你不用安慰我。”
謝宴川低垂着眉眼“沒有,我認真的”。
紀橙恍惚間以爲自己聽錯了,可當她望向謝宴川時,對方眼底的透露出情緒讓她不自覺的信服,讓她紅了臉。
“走吧,回家。”謝宴川率先出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微妙的氣氛。
紀橙輕輕點頭並肩同行。
謝宴川不着痕跡的掃了眼滿臉心事的某人,眼底暗色情緒翻涌,似乎要噴涌而出,卻又在紀橙望向他的時候,消失殆盡。
他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得到紀橙的心?
謝宴川把紀橙送回家,跟她互道晚安之後,才離開。
紀橙望着謝宴川的車尾氣,有種說不上來的莫名感。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差不多已經肯定了,人設詞條會改變得,只是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
也就是說謝宴川改變完全不再被那幾條標籤限制,他擁有了自己的靈魂,而順應着做出了改變。
明明已經穿書了,還要用上帝視角去看每一個人。
現在她也是這個世界的一員了,886也曾告訴說過,這是一個真實世界,不過蒙上了一些不可觸碰的規則。
紀橙覺得自己需要做出改變。
謝宴川啊謝宴川啊,你可讓我如何是好?
被她掛念的謝宴川,此時此刻正在跟自己好兄弟們取經,實在是他不知道怎麼去對待紀橙了。
“她去見其他人,把視線過多停留在其他人身上,我都會不開心,可我控制不了這種情緒……”
謝宴川黑色髮絲凌亂幾分,垂下來倒是有了幾分乖巧的模樣,眼底佈滿紅血絲,上身穿着白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整個人有些情緒低落。
宋清謙嘆了口氣,十分理解他的感覺,“兄弟,我也是!”
“老子熱臉貼個冷屁股,她都不理我,追妻路漫漫啊……”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很長時間,謝宴川掛斷電話,給陳助發了條消息。
作爲戀愛軍師的陳助立馬上線。
陳助:【謝總,您看着這幾個。】
陳助:【《82年綠茶修行手冊》《如何表達自己的情感》《拴住女人的心》《女人心海底針》……】
謝總:【好。】
謝宴川點開陳助給他的資料,認真且仔細的看了起來。
**
凌嘉年回到家後,實在是忘不了這件事情,向凌母提起了這件事情。
凌母有些詫異,他竟然會提起那個女人,不過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沒有,你二叔肯定有。”凌母回答的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凌嘉年緩慢的點了下頭,他當然知道二叔有了,但他總不能去問他要啊。
“你要照片幹什麼?”
“有點事情要用。”凌嘉年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實在是不怎麼想讓家裏人知道這個消息。
恐怕是傳到爺爺的耳朵裏,又要加派看管二叔的人手了。
凌母見兒子遮掩也沒再多說什麼,知道分寸就好別做出格的事情就好。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凌嘉年找不到菲莉婭照片,只能將希望寄託於二叔,撥通了電話安靜的等待着對方接聽。
“二叔,對方目前爲止出價是20……我覺得這個價格可以,您覺得呢?”
凌嘉年說了會只感覺口乾舌燥,企圖得到對方的迴應。
他的經商天賦再凌家算不上多好但也不差,這些年在二叔的教導下,也能獨自掌舵了。
二叔雖然在凌家人的眼裏‘瘋’了,但沒有人否認他的才能,甚至還會請教他商業問題。
不過大多數時候,二叔對他們的態度都是愛答不理。
凌嘉年不認爲二叔那是瘋了。
現在他們見到的凌肇,不過是由無數塊細小碎片拼合起來的一個人。
完整的他早就隨着去世的摯愛、走失的骨肉一寸一寸瓦解崩壞。
“嗯,可以。”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只是多了幾分沙啞,莫名額蠱惑人心。
凌嘉年不敢多耽誤凌肇的時間,得到回答後就主動掛斷了。
他不能肯定紀橙的來歷,他派人調查了下紀橙的身世,發現對方竟然是孤兒,甚至沒有父母。
這讓他心底的疑惑又加重了幾分,不能隨意下判斷,但他需要證據以及二叔的反應。
他打印了一張紀橙的照片,夾在了文件當中給了凌肇。
凌肇沒想到他會來,平靜得讓他坐下,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
凌嘉年看他翻文件,表面上不關注,心裏則是緊張的要死。
凌肇以爲是普通文件,隨手翻了幾頁,一張照片從裏面掉了出來,反扣在地上。
他以爲是凌嘉年放錯了,撿起來就要遞給他,目光掃過時,瞳孔輕顫眼底有些震驚。
“她是誰?爲什麼讓我看到?”凌肇捏緊照片擡頭看向他,盡力維持平靜發問。
凌嘉年迴應“紀橙,之前是一個女明星,因爲我覺得她很像二嬸。”
“也覺得她很像阿月,她是一個孤兒,沒有什麼過往。”
他說完目光掃了眼凌肇,見對方沒有暴怒,徹底鬆了口氣。
實在是之前凌家人有人當面說,某些人長得像菲莉婭,凌肇臉色陰沉就要打人。
次說多了,大家也都知道了這是逆鱗不能隨意觸碰。
凌肇一言不發的盯着那張笑意盈盈的臉,手掌青筋暴起,目光卻從未離開。
沒錯,她太像菲莉婭了,甚至像是一個縮小版的人。
他知道凌嘉年的意思,一種喜悅夾雜着苦楚涌上心頭,讓他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
“孤兒?”凌肇盯着照片上的人,滿眼心疼,如果她真的是阿月,那肯定在外漂泊受了不少苦。
都怪他這個做爸爸的,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
可是現在,紀橙真的會接受他的出現嗎?
凌嘉年望向對面那個早已淚流滿臉的人,聲音輕緩像是帶上了某種安眠效果。
“明天我會約她見面,您要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