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朝拜,宮殿內的裕祿聽着百官說着那些所謂‘精良’的國家治理之法。
不僅一篇篇狗屁不通,有些讓他還甚至懷疑是不是隨意交了一篇垃圾上來。
現在百官不敢上前,怕的就是再惹惱裕祿。
“太子久未發言,可有什麼看法?”
裕祿捏了捏眉心,只希望這下子裕時卿不會讓他失望。
治國,就要治理國家政務,才使強盛安定。
治國方針,則是國家的發展所向。
“回父皇,兒臣認爲,需要做到兩點,一是廣納人才,二是,重文重武。”
重臣議論紛紛,卻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裕時嵐的方向。
只因爲他方才與裕時卿提出的很是相像,乃是‘重武輕文’,裕祿覺得不適,一口否決了他的觀點。
沒想到裕時卿這麼大膽,又提了出來。
“這是爲何?”
裕時明顯來了興致,右手撐着下巴,左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桌面,倒是更顯君王霸氣。
“回父皇,現在人才稀缺,廣納人才乃是重中之重,而重文重武,則是因爲,文武雙全,兩相互補,既能平衡,也能相互充沛人才。”
其實這兩個問題大可合二爲一,只要不斷招攬人才,才能發展文武,相反發展,才能吸引。
裕祿點了點頭,認爲這倒是比裕時嵐的較全面一些。
“衆卿認爲這個方針如何?”
百官面面相覷,不部分都站了出來,“我等皆贊同太子殿下的觀點。”
裕時嵐雖然不服氣,可也假意點了點頭。
沒想到,無意中瞄見了新上任官員都幾乎一致覺得裕時卿說的這項方針很好,都站了出來表示贊成。
裕祿也是非常滿意,卻暗自換了個想法。
他這時候倒是覺得,好像白櫻的離開,確實對他來說有莫大的好處。
暗自又下了個決心。
由於贊成人數確實很多,那些反對官員也不敢站出來,倒是有些全票通過的畫面。
最後裕祿決定實施這個方針。
早朝結束,裕時卿卻脫不開身,周圍的年輕官員都圍了上來,惹得他一陣異常煩躁,卻沒有辦法推脫。
衆人要不是恭維就是在詢問一些問題,裕時卿無法一一回答,只將一些人的問題答覆,而那些恭維聲不減,反而越大。
裕時嵐一頓牙酸,惡狠狠的咬着牙瞪着眼前的這一切。
看到後面,他卻有些莫名的慌亂,只因爲那些官員們都有意透露出要加入裕時卿那一方的意思。
裕時卿被擾的實在煩了,一雙漂亮的眉毛寧了起來
發覺到裕時嵐正‘羨慕’的瞪着自己,看了看周邊的情景,瞭然。
前幾日裕時嵐好像也有過一次。
現在裕時卿的行爲怕是在狠狠的打他臉。
“太子殿下今日所說實在是妙,沒想到居然有如此見解。”一老官當着安丞相的面誇道。
安丞相也只是抿了抿脣,並沒有多說什麼,先一步推出了這個地方。
裕時嵐見裕時卿發覺到了自己的視線,這時候不問候一下倒是顯得心虛。
“皇兄,恭喜你啊。”
假意迎合兩句,按照裕時卿的脾氣秉性應該也不在意這些禮節。
“兩位殿下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二皇子前些日子推出了一個教書論,現在太子殿下又有了一個重文武,二者不是聯繫重大?”一位站在裕時嵐那一方的官員說道,顯然是想轉移一下那些人的注意點。
文武之根本就是教,言下之意,倒是有些意思是太子不如二皇子了。
“這般逾越的話哪能亂說,你怕是老糊塗了吧?”
一武官站了出來,言語中滿是偏向裕時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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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時卿今日昨提的,倒是解決了武臣的一些問題,難免不對其刮目相看。
裕時嵐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滿臉恨鐵不成鋼的怒視了一眼那發言人。
後者縮了縮脖子,再也不亂講話。
而裕祿下朝之後,就開始想着該如何解決裕時卿的婚事問題,其中還夾雜着一個微不足道的奴婢。
偏偏那奴婢裕時卿又很是在意。
不到萬不得已,他根本就不能動她。
後來他又想到了一計謀,便差人叫來白櫻。
自從白櫻那日出宮,到昨日回來,裕時卿也是才見她,這一見,病態雖然沒那麼嚴重了,可還是有這細微的痕跡。
白櫻也好奇裕祿爲什麼叫自己來,可轉眼一想,現如今自己是皇上的御前侍女,被叫來侍奉也很是正常。
裕祿只叫白櫻在這邊幫些小忙,做些雜的不能再雜的事務,比其他侍女簡單還要輕鬆。
可她就是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心中也有些隱隱不安。
現在,她在裕祿的身邊研磨。
白櫻給裕時卿研磨不知道有幾年了,可以說手法十分爐火純青。
裕祿也察覺到了,今日寫的墨水,很是順滑,也知道白櫻這手法從何而來。
只是他接下來做的卻讓白櫻看不懂了,裕祿像是與她恰聊一樣,談了起來。
“朕覺得這身子是越發的不好了。”
裕祿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順帶觀察白櫻的反應怎樣。
天子身體不適,那可是關乎國家的大事情。
白櫻想也沒想的就向着裕祿行了個禮,向門外走去。
“等等,你去哪裏?”裕祿鄒眉,一臉疑問。
“皇上難道不是想讓奴婢去叫御醫?”
白櫻自認沒問題,眼神中也帶着真誠。
裕祿輕嘆了一聲,像是帶着無奈,只叫白櫻回來。
“朕的意思是,雖然身體不適,但那不是實病,而是虛病。”
“虛病?”
白櫻更聽不懂裕祿在說些什麼看法了,也沒有回答,只覺得答案與自己好像有着些許聯繫。
“沒錯,朕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現在也只想看着太子與徐一童成婚了,想早些定下婚期。”
此話一出,白櫻的身體狠狠的震了一下,久久緩不過來。
“朕是覺得,婚期越早定越好,時間也儘快調快些,白櫻,你覺得如何?”
白櫻僵硬的回過了神,耳邊不斷的都是這幾句話,久久沒有散去,像是已經刻在了腦中。
“奴婢也覺得,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