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妃見白櫻好騙,稍稍鬆了些警惕,拿出了不少東西送給她。
不過,白櫻只說無功不受祿。
無奈,禮物最終還是沒有送出去,但靈妃也不懷疑,只認爲白櫻只是不好意思。
最後要離之時,只撂下一句,下回再來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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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櫻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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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黃昏將至,眼下終於可以清靜清靜了。
沒想到,雖然皇上給她下了禁足令,原來還是可以有這麼多人來‘探望’啊。
靈妃也就罷了,可眼下……這又是怎麼回事?!
夜半時分,微風過處帶來徐清香,以及……窗戶‘嘎吱嘎吱’的響聲。
白櫻沒注意身後,只聽到細微的聲音。
一陣冷風吹過。
可是,她已倒在牀上,也困得狠,卻總是被吵醒,導致她都有些一驚一乍的,只覺得可能是窗戶沒關好。
縮了縮脖子,隨即無奈。
正打算起身關窗戶,沒想到牀邊居然有一道人影。
“你……”
那人很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兩人身形離得近,白櫻只聞到對方身上那股好聞的檀香,隨即猜出了來人。
“殿下,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而且這是皇宮,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發現。
她不願讓裕時卿冒險。
“我,我想你了。”
太子府留下了太多白櫻的影子,雖然看不見她卻開始有些睹物思人了。
白櫻聽話,臉頰一陣爆紅,沒想到裕時卿會說出這種話,眼神不知覺的下移,不敢與其對視。
裕時卿也漸漸發現,白櫻不敢面對他時,就會露出這種表現。
“你睡吧。”
夜色已經很深了,可白櫻卻被他給吵醒了,眼底不經意間流露出了一抹流光。
“那你睡哪……唔。”
白櫻頓住了,想起來前幾日裕時卿前幾日偷溜進來的時候,是睡在院子裏的軟榻上。
“還能睡哪。”
裕時卿將白櫻強行按在了牀上,令其睡覺。
那模樣,倒像是在哄小孩。
“我……我自己來。”
她要是面前有面鏡子,怕是會看見兩團極不自然的紅暈。
裕時卿像是沒聽見,繼續幫着白櫻掖了掖被子。
“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出去。”
夜有些微涼,寒氣自然更深,此時白櫻心裏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終究還是開了口,在裕時卿打算出門時,她有些極了,猛抓一下,確是拉住了他的手,像是觸電一般,只一下便收了回去。
“記,記得多拿些被褥。”
只一句便縮回了腦袋,將整個人都悶在被子裏。
只聽見外頭沒了動靜。
一秒,兩秒……三秒……
一道細微的笑聲響起,卻還是被白櫻輕易的捕捉到了。
他居然笑了……
不久就聽見‘咯吱一聲’,白櫻這才探出了腦袋,屋內又恢復了冷清的樣子。
可她的臉頰卻有些熱的難受,臉耳畔都帶着熱氣一般。
想着,便在不經意中入了眠。
這一覺睡的格外的安穩,格外的舒適。
一覺天亮,門外也沒了裕時卿的身影。
這時候應該在上朝了。
她恰好也收拾一番,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他還會來。
不出所料,這幾日白櫻每次都是到傍晚等到了裕時卿的身影,偶爾還能撞見他悄悄溜進院子裏的模樣。
裕時卿也是總能見到白櫻醒着。
白櫻見攔不住裕時卿,只在那一日提了一次,後面也漸漸再沒攔着他,隨他去了。
幾日過去,生活確實充沛。
白櫻午時多睡些覺,晚上也是十分精神飽滿。
“你不困嗎?”
裕時卿也發現,晚上的白櫻,不知道爲什麼,總是‘紅光滿面’的樣子,特別是與他對視之後,更加紅豔。
“我午時睡了很久,倒是有些睡不着了。”
自從被裕祿給禁足,她就真的再也沒有出這個院子一步過,好的是她真的過上了閒散的日子,幾乎什麼都不用幹。
裕時卿點點頭,表示瞭然,隨後彎起了手指,敲了敲桌面,“那,不如與我對弈?”
白櫻似乎也來了興致,點頭說好。
二人博弈,原本都暗想着要讓些對方,可越是下到後面,瞭解對方的實力並不弱,這才認真了起來,偶爾裕時卿還會打算讓些白櫻。
可越到後面,白櫻佔了優勢,不得不認真起來了。
“殿下,千萬別讓我哦!”
白櫻有些得意的勾起了脣角,右手漫不經心的玩着黑棋,一雙眸子閃着狡黠的光點。
這個樣子,是他沒見過的。
不出意料,裕時卿勝出,白櫻不解的看着那盤棋子,才發現,每一步都是坑啊。
“你,你賴皮!”
白櫻氣鼓了臉,連殿下都不叫了,看着眼前那盤被堵死的棋盤,越發來了脾氣,氣呼呼的跑去睡覺了。
可最後發現,閉上眼全是那棋盤。
一連幾日,裕時卿都是在她的小院子裏的軟榻睡覺,偶爾兩人還會下幾盤棋,謀劃一些事情。
漸漸的,時間久了,白櫻竟覺得倒是生出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一天也不再枯燥,研究研究棋數,給那些花花草草澆些水,就這樣慢慢的過去。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白櫻對裕時卿日漸依賴。
門外也像是沒了禁軍把守,但她也幾乎沒有出院。
玉婕妤明明計劃好了,可偏偏卻不見白櫻的身影,漸漸的也有些急躁了起來。
侍衛侍女統一口徑,都說沒有見到白櫻出門,更別說是實施那個計劃了。
現在,就連見她怕是都沒法子做到。
昨日就知道了白櫻近日都不出門的消息,想起來前些日子散發出去的那些消息,相比衆宮的妃嬪應該收到了消息,焦急的情緒自然一樣。
玉婕妤想着,握緊了手中的那張紙,眼神卻想着燭光移動。
月色之下,她的眼神也越發狠厲,扯出了一抹邪魅的笑顏,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既然她自己不出來,那倒不如讓我幫她一把。”
侍女不知這是什麼意思,湊耳一聽,這才知道。
放火燒屋。
不過,這僅是一個侍女,就算是燒死了也不足爲過,想着,便派人着手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