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寶滿月這一天,不僅見到了祁家四位上了年紀的伯伯,還有好些個比他大上好幾十歲的堂兄。
與他年紀最接近的堂兄,要數(shu)“只”比他大22歲的祁子軒。
除了四位伯伯和衆多堂兄前來給他送禮物,還有好些個堂侄子、堂侄孫也來了。
他出生才滿一個月,就已經是輩分極高的堂叔、堂叔公。
除了四位伯伯敢上手抱他,子字輩以下的堂兄和堂侄們,愣是沒一個敢“輕舉妄動”,只能眼饞地看着比白玉糰子還要可愛漂亮的他。
見過他的祁家人,都在心底暗歎,這高冷的小模樣,還真是和父親祁瑾安一模一樣,不苟言笑。
三爺祁金龍“身負重任”,乘機過來前,老爺子就耳提面命,爭取多拍點祁小寶的照片和視頻發回去解解眼饞。
在客廳的都是自家人,五弟也不在,他立即就化身成爲攝影師,一隻手抱着不哭不鬧、特別乖巧的祁小寶,另一隻手拿着手機,關閉閃光燈,各種拍。
拍完就馬上發給親爹,還附加一條語音,“爹,這是五弟的兒子,小名叫小寶,大名是子寧。”
遠在京都的老爺子估計一個上午都拿着手機在等着,下一秒就傳來回話,“小寶真可愛,和他爸爸一樣帥,子寧這個名字又好聽,寓意又好。”
祁金龍完成任務就把祁小寶小心謹慎地交給四弟祁金林,“老四,小心一點,別硌着小寶了。”
爲了不嚇到小侄子,粗獷的嗓音都快夾到冒煙。
四爺祁金林六十有一,本是含飴弄孫的年紀。
奈何大兒子和二女兒都不肯結婚,小兒子又是今年才到結婚登記的年齡,致使他想抱孫子的念頭只能是一個遙遠的夢。
此時瞧見老五的兒子這麼可愛,喜愛之心快速氾濫成災,從三哥手中輕輕接過,小聲道:
![]() |
![]() |
“知道知道,我抱一會。”
一臉稀罕樣。
廳內都是祁家人,和祁子軒站在另一旁的白露露,是一點上手的機會都沒有。
瞧見軟糯可愛的祁小寶,早已經忘了乾女兒“不翼而飛”的“悲痛”。
她踮起腳尖去看未來公公懷裏那個帥氣迷人的小寶,同時暗暗揪了一下祁子軒腰間的軟肉,再給差點痛到呲牙咧齒的他使個眼色。
【快去把小寶抱過來,給我過過手癮。】
她來到這裏快半個小時了,不僅沒見到小姐妹,連小糰子都沒抱過。
祁家那四位爺未免也太“霸道”了,這都抱了大半個小時了吧?
咋還不肯撒手?
讓她抱個一分鐘也好啊,好不容易才見一次面呢。
不是乾女兒也沒關係,她也很喜歡乾兒子的!
也許是她心裏的“怨念”太大,祁子軒立刻明白她的所思所想,擡手揉了揉可能被揪出紅印的腰,比了個“OK”的手勢。
白露露眼見有希望,馬上眉開眼笑地鬆開他,用口型催促他快去。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抱抱乾兒子了。
祁子軒被“委以重任”,醞釀了兩秒上前,走到親爹祁金林身邊,“爸,你坐了那麼久的飛機,應該累了吧,把堂弟給我,我幫你抱。”
“去,一邊去,你毛毛躁躁的,哪會抱小孩,況且你小堂弟還這麼小,萬一被你手滑摔了怎麼辦,不行不行。”
這還是祁子軒第一次在老爸這裏吃“閉門羹”,用手摸了摸鼻尖,再次爭取,“爸,你教我,我一定好好抱堂弟,不讓他摔着。”
這可是小叔的親兒子,他哪敢讓祁小寶磕着摔着。
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被爭相“搶”抱的祁小寶,似乎看膩了四伯和小堂兄的“戲碼”,打了個哈欠,就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滿頭銀髮的二爺祁金海瞧見,淡聲打斷兩父子一來一往的“爭搶大戲”,“小寶想睡覺了,讓他好好睡覺去。”
比三爺還有話語權的二爺發話,誰敢不從?
祁子軒站直身體,不敢再“作妖”,“是,二伯。”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二哥出聲,作爲老四的祁金林也只能將祁小寶交給走上前來的醫生。
他們已經做了一點了解,這是貼身照顧小寶的新生兒科的男醫生。
兒科學臨牀醫學博士畢業,曾在軍區醫院就職,是被老五重金挖過來的。
可見爲了這個兒子,他們五弟有多重視。
衆人目送醫生將祁小寶抱回臥室午睡,其中也包括眼巴巴的白露露。
她連抱都還沒抱一下啊!
怎麼就睡覺了……
這廂,小寶的“見面會”也算圓滿成功,還在另一個套房沐浴更衣的趙初語並沒瞧見有多熱鬧。
她在祁瑾安的精心伺候下,從頭到腳都仔仔細細洗了一遍,渾身散發着清淡的幽香。
小夫妻也許是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她也漸漸染上了他身上那股清冷但卻很有質感的木質調雪松香。
倆人穿戴整齊,站在寬大的鏡子前,祁瑾安站在趙初語身後,單手環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垂眸靠在她耳邊。
“小初遇,你的腰更細了。”
未懷孕前,她的腰就苗條的隻手可握,現在更爲纖細。
低沉性感的話語輕輕落下後,大掌又漸漸往上,“這裏更大了……”
小兩口已有挺長一段時間都沒同房,趙初語被他如此撩撥,說沒反應,那是不可能的。
即便她是女的,有時也會想……
可今天,還不行。
她的惡露雖早已乾淨,但醫生有明確說過最好產後42天后再行同房之事。
祁瑾安應該也很清楚,所以才一直沒“動”她,每晚寧願洗一遍冷水澡再抱着她入睡,也不想傷害到她。
方方面面,他都顧慮的很周到。
這一次,也不例外。
他說完那句話,就鬆開撫在高聳胸脯的手,撩起眼皮望着映照在鏡子裏臉紅耳赤的她。
“小初遇,還有半個月,我可以等。”
她的身體最重要,不能在這時候逞獸慾。
壓下欲想喧囂而起的“變身俠”,幫懷裏雙頰嫣紅的小妻子整理略顯凌亂的長卷發。
懷孕這麼久,趙初語已經習慣了他的貼心伺候。
待他將長及腰際的捲髮梳理好,就紅着小臉轉身,踮起腳尖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瑾安,你是我的幸運。”
這句話,她只對三個人說過,姜婆婆、白露露,還有他,祁瑾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