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人惶恐的站着。
葉衾低着頭不看許宥謙。
這個男人,無非就是使用這些手段罷了,自己絕對不可能多看他一眼。
葉衾垂下眼眸,繼續看她腳上。
傷都是昨天跑的時候摔出來的,現在身上還疼。
“轟隆隆。”
原本萬里晴空,突然下起暴雨。
葉衾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許宥謙心情很是不錯:“有些人要是倒黴了。”
他說的話很輕。
葉衾錯愕的擡起頭,看了許宥謙一眼。
他這話什麼意思?
可是,這話也不像是許宥謙能說出來的。
難道,他要對秦朗下手了?
葉衾瞳孔一縮。
不,他不可能!
葉衾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只見許宥謙冷冷的看了幾個保鏢一眼,隨即從腰間掏出槍。
“砰!”
第一人倒了下去。
其他人全都惶恐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先生饒命。”
“先生,我們不該玩忽職守。”
傭人早已經嚇得躲起來,她們沒敢叫出聲。
一個個的趕緊跑到房間躲起來。
太嚇人了!
殺人了!
葉衾一臉呆滯着看着面前的男人。
這一瞬間,她突然覺得看不懂面前的男人了。
他怎麼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可是殺人!
他竟然面不改色地殺掉了一個人。
葉衾神情錯愕,往後退了一步,絲毫沒察覺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許宥謙卻是懶得看剩下來的人一眼。
他早已經安排了新的一批保鏢過來,隨手將手中的槍丟到領頭人手中。
“剩下來的人,你們解決一下。”
葉衾看着保鏢被拖走,看着他們驚恐求饒的模樣,也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握住了許宥謙的手。
“不,你不能這樣,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們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許宥謙煩躁的反握住葉衾。
“你是在和我求情嗎?”
葉衾點點頭:“是,我求你。”
她只能服軟。
這個瘋子,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自己若是不服軟,他真的能讓人把保鏢帶下去殺了。
葉衾垂眸,“放了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許宥謙冷笑一聲:“他們認真一點,也就不會發現你不見了。”
葉衾驚愕的擡起頭來,卻發現許宥謙眼底不帶任何一絲感情。
他認真的。
許宥謙吩咐道:“帶下去吧。”
很快,大廳裏,不剩一個人。
葉衾的手在顫抖。
許宥謙拉着葉衾的手,大步離開:“如果再有下一次,我還會這麼做。”
葉衾渾身都在顫抖。
他怎麼能夠這麼面不改色的殺了一個人的性命呢?
許宥謙冷眼瞧着這一幕,很是滿意。
很好,知道害怕就行。
許宥謙拉着葉衾的手,往樓上走。
“你只需要記得,若是再有下一次,還會有很多的人給你陪葬。”
葉衾扯了扯嘴角。
用詞是這麼用的嗎?
她還沒死呢。
可是她卻知道,有那麼多無辜的人因爲自己沒命,她卻無法做什麼。
許宥謙心情十分愉悅。
還是聽話一點的人比較好。
瞧着她害怕的模樣,自己都是不忍心。
回到房間,許宥謙又將葉衾關了進去。和她耳鬢磨絲。
葉衾躺在牀上,任由他折騰着。
她能做些什麼?
她若是反抗,他又要用無辜人的性命來威脅她了。
次日。
許宥謙從牀上醒來,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才發現葉衾早已經醒了。
看樣子,也哭過一場。
許宥謙並沒有過多的在意,起身穿上了衣服:“我已經找到夢琪了。”
葉衾神情錯愕的看向許宥謙:“你還要再對一個孩子動手?”
喪心病狂了。
許宥謙眼角帶着冷笑,“放心,我還沒那麼喪心病狂,孩子是我的孩子,我當然不會對她怎麼樣了。”
“那秦朗呢?”葉衾下意識的問。
許宥謙擰着眉。
很不想葉衾提及到別的男人。
“他就有這麼重要嗎?你心裏面就這麼在意他?”許宥謙眼底越發冰冷,眼中閃過狠厲。
葉衾沉默着,並沒有多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道:“我只想知道他們是否安全。”
許宥謙冷哼一聲:“自然是安全。你放心,我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那種程度。”
葉衾沉默着。
大概是他也動不了秦朗分毫吧。
只是孩子又到了他的手中,自己又多了一個被威脅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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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越發的變態了。
葉衾握緊拳頭。
到現在爲止,他依舊認爲孩子是他的。
如果他發現孩子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那他會不會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
她當初在雪夜裏撿到寶貝的時候,寶貝還是那麼一小點呀。
她帶寶貝去檢查身體,才發現一點問題都沒有。
因爲寶貝是個女孩子,才不想要的嗎?
她想着,自己的孩子順利出生,也會這麼可愛吧。
她大費周章才把孩子領養到自己的名下,不能讓寶貝出事!
葉衾神情冷漠。
她絕對不會要寶貝幸福快樂生活。
如果許宥謙傷害孩子。
那麼,自己就陪他一塊去死好了。
殺了他之後,自己隨他而去。
她當然知道,如果殺人的事情爆出去,自己也是沒有活路。
更別說,殺的人還是許宥謙。
可是除了這個想法,她再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若是在外面,在自己的公司裏,她當然是有手段拿下許宥謙的公司。
可是現在,並不是。
自己被許宥謙關在這一個小小房間裏,就連吃飯也是他給自己才能吃
如果讓她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當金絲雀過一輩子。
她根本就不能忍受。
另一邊。
辦公室。
許宥謙看着監控裏葉衾坐在牀上發呆,皺着眉頭。
她又在想什麼?
許宥謙的手不自覺的握緊。
難不成,又在想着如何逃離自己?
絕對不行。
許宥謙閉上了眼睛。
……
中午。
傭人端着飯來到了門口:“夫人,請您接一下飯,吃飯了。”
葉衾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這是把她當成什麼來對待?
當成犯人嗎?
吃飯也要吆喝一聲才行。
這樣的屈辱日子,誰想過?
葉衾冷笑一聲,“不吃。”
女傭輕嘆,“夫人,您別來爲難我們這些人,你要是不吃,先生回來又要懲罰我們了。”
聽着這一句話,葉衾終於是有了動作,一下子便從牀上坐起身來。
女傭臉上流露出感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