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本就極爲聰慧,此時也想到了這些。
他眸光一暗,南希公主,還有她身邊的人,看來要全都好好查一查了。
若是這真的是南希國的手筆,那公主就是無辜的嗎?
不,不無辜,一點也不無辜。
“詩詩,人不可貌相,有時候,便是聖人也會看走了眼。”
太子不知道怎麼安慰柳詩詩。
他很少安慰人,以前甚至都沒考慮過別人的感受。
他知道,她的內心其實極爲柔軟。
別人對她好,她都恨不得加倍的對人好回去。
“嗯,我不相信是南希的公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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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詩詩還是不敢相信。
“孤會查清楚的。”
太子神色淡淡,可他心裏知道。
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若是此事真的和南希有關,不管公主有沒有參與,都脫不了關係。
至於最後如何處理,也不是他說了算的,肯定要皇上定奪。
司空楓也真是倒黴,被公主看上,結果的……
其實南希本來的目的就不簡單,他們也都提防着。
“詩詩,那毒你有辦法解了嗎?”
他們要追究,但也要解毒。
“那毒要慢慢來,楓王也是剛剛中毒,解毒的事不急,先查出誰下的毒,怎麼中毒的更重要。”
“貿然解毒,只能打草驚蛇。”
柳詩詩說的也在理,他相信柳詩詩。
這毒既然暫時不致命,倒也不急。
不過,那邊的府上,要好好的查一下了。
“行,等有結果了,孤告訴你一聲。”
太子看着柳詩詩,總感覺她是個女子有點可惜,若是男人,朝廷之上,肯定是一員猛將。
可也不可惜,因爲她是女人,他才有可能娶她爲妻。
柳詩詩這麼聰明,他們一定可以白頭到老的。
至於以後的後宮,還是算了吧。
宮裏的女人有什麼用?
穩定朝堂?若是跟本就不需要穩定朝堂呢?
他把朝堂控制的死死的,誰還敢亂提?
“詩詩,你說的拍賣會的方案,父皇非常滿意。”
他把柳詩詩的方案說了,皇上滿意極了。
她看了柳詩詩做的計劃書,感覺這樣做很好。
簡單明瞭,一眼就能看到其中的關鍵。
不像是是朝廷的奏摺,看半天還看不到重點。
父皇甚至想簡化一下奏摺。
不過這其中的阻力肯定不小,所以他暫時還沒提出來。
雖然他是皇上,但要考慮的事情也很多,不是他想到什麼都能實現的。
“喜歡就好。”
能得到皇上的肯定,柳詩詩也很開心。
“還有義肢的事,可以一起推出。不過主要還是退役的兵士。”
太子已經讓人卻統計了,也和他們說了大體的情況。
朝廷免費幫他們安裝,有想法的可以入京。
想來,用不了多久,京城就能多來很多受傷的軍人。
他們爲了北越受傷,北越讓他們站起來,也是理所應當的。
“行,那我和朱伯說一下。”
朱伯是第一個用義肢的人,他最有發言權。
到時候,朱伯肯定要上前示範的,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
“讓我上去示範?”
聽到柳詩詩的提議,朱伯面色稍有猶豫:
“我……我沒去過這麼大的場面啊。”
他已經廢了很久了,他甚至都忘了以前的生活了。
“只是讓他們看一下我們義肢的神奇。朱伯,我也沒打算用義肢賺錢,大部分還是給戰場受傷的士兵用的。”
當然也接受個人的預訂。
個人自然是要付錢的。
不過家庭條件不好的,可以便宜一點,甚至免費都有可能。
“好吧,那我過去。”
朱伯聽到主要是爲了兵士,立馬就答應了。
“縣主,你最近可有感覺不舒服?”
朱伯想起柳詩詩幾次暈倒,心裏也很擔憂。
“暫時沒事。我這個是中了南希的法術,只要將軍府的那個慕容嫣兒不鬧騰,我一般不會有事。”
柳詩詩也早就看開了,既然沒法解除,就坦然的面對吧。
生日之前,該做的,該處理的,她都要處理好。
“南希的法術?什麼法術?”
朱伯一驚,柳詩詩並沒有和他說過她的病具體是什麼。
他一開始還很好奇,縣主的醫術不是很厲害嗎?
怎麼自己的病治不好?
“是同命相連。”
“同命相連?”
朱伯面色一變,顯然也聽過這個法術。
“朱伯,你知道這個法術?”
柳詩詩也很好奇,按說,朱伯不過是個受傷的乞丐,便是以前的家境不錯,也不該知道這種事吧?
畢竟,在他們北越,知道南希人會法術的也不多。
“我不知,只是聽着就挺恐怖的。”
朱伯神色有點慌亂,柳詩詩心裏疑惑,卻也沒繼續追問!
柳詩詩走後,朱伯頹然坐下。
同命相連,居然是同命相連!
他的拳頭緊握,想不到現在還有人用這麼惡毒的法術。
可惜,他不擅長,要不然……
他匆匆回到房間裏,從牀底下翻出一個箱子。
打開箱子,裏面是一個紫色的布包。
他猶豫了一會,手指都有點顫抖。
“少爺……”
他張了張嘴,低低的喊出一聲。
臉上的淚水,早已如斷線的珍珠般的,滾滾落下。
“少爺,若是你還在,你會讓這樣惡毒的術法繼續存在嗎?”
朱伯的手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他還是拿起了那個紫色的布包,顫巍巍的打開,卻見裏面是一塊紫色的飛龍玉佩。
紫色的玉佩,本來就稀少。
而這一塊,居然是一條栩栩如生的飛龍。
玉佩雕刻的極爲精美,飛龍看着似乎都要飛起來。
朱伯溫柔的撫摸着玉佩,一點點的,似乎在面對一個對他來說極爲重要的人。
“少爺,你不會死的,一定不會死的。
他呢喃的說着:
“還有少夫人,她那麼厲害,也不會出事的。她一定也活着。”
他們明明是這世上最般配的人,若是沒有那個變態在,他們怎麼可能出事?
少爺和少夫人生死不明,可那個人,卻好好的活着,左擁右抱,妻妾成羣。
只可恨,他已經是一個廢人,連替少爺報仇的勇氣都沒有。
“少爺……”
朱伯恨自己的無奈,可他不知道該如何對付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