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了?”
徐無晏把水囊遞給她,讓她喝點水潤下嗓子。
林沫把水囊接過,狠狠喝了一口,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嗯。”
隨後她轉身朝沈家方向看去,“老徐,你說魏爺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徐無晏點頭,“老魏這個人不簡單,他知道沈家暗中有勢力跟着不出奇。”
他從不低估老魏這個人。
他也傳過消息回京城,想查老魏是誰的人。
但可惜,沒查到。
“怪不得老魏息事寧人!”林沫點點頭。
“沒事,想整沈家多的是辦法。”徐無晏伸手拉着她的手,牽着她的手往前走。
而此時隊伍已重新出發。
看着隊伍的人數,林沫感嘆:
“能活着走到流放之地的人,都是命大之人。”
徐無晏點頭贊同,但卻沒有接話,而是在想其他。
……
時間一晃過了兩天。
這兩日裏,或許因爲沈慶軒的死,周雨萱安靜了許多。
中途林沫曾試探過她幾次,但周雨萱理都不曾理會一下,扭頭就走。
這讓林沫的拳頭像是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沒着力點,有力無處出。
林沫也不氣餒。
這不,這天晚上她又碰了釘子。
語言挑釁了周雨萱一番,對方完全不接招。
暗地裏出手,得。
全陰差陽錯地避開了!
看着周雨萱冷漠離開的背影,林沫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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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邪門。
自己想弄死她,真的好難。
還有,這女人這般淡定,怕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看了一眼剛才被周雨萱嫌棄過的包子,林沫直接咬了一口。
她不吃更好,自己還真捨不得讓給她吃。
包子真相!
沈家……
林沫轉身看向沈家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沒任何吃食的沈家,會不會打起來?
林沫沒傻到跟周雨萱直接對上,她選用了迂迴的方法,對沈家進行各個擊破。
讓沈家人來對付周雨萱,好過髒了自己的手。
林沫一口把手裏的包子給吃掉,然後轉身朝徐家衆人走去。
徐羨魚有些不解的看着林沫,“嫂子,你爲什麼要給那女人吃的?”
哼,那女人之前對嫂子那麼壞,要是換做她的話,她寧願喂狗都不給她吃。
“你不懂。”林沫嘴角輕勾,搖了搖頭。
隨後擡頭看了一眼四周,“你哥他們呢,還沒回來嗎?”
徐羨魚搖頭,“沒有。”
林沫點了點頭,並沒放在心上,徐無晏不是一個人出去的,他是和徐平安他們一起,若出事肯定會有人回來報信。
現在還沒回來,怕是有什麼事耽誤了。
而就在這時,沈家方向爆發了劇烈的爭吵聲。
聽內容,似乎是因爲糧食分配不均。
徐羨魚看了一眼,她眉頭皺了起來,“嫂子,你有沒有覺得沈家那邊有些奇怪?”
“怎麼說?”林沫往火堆裏添了些柴火,“你覺得哪裏有些奇怪?”
說完之後,她也擡頭朝沈家方向看去,而她的眼底多了一抹打量。
她沒看出有什麼不對!
沈家,前天晚上她又搜刮了一次。
錢,都拿走了!
糧食,她本想拿走的,但看他們就剩下一頓飯的口糧,便沒出手。
昨天,沈家就已經在鬧饑荒。
今天吵起來,不是很正常嗎?
徐羨魚想了一下,“我覺得他們不像是在吵架?更像是裝出來的?嫂子,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說完之後,她不自然地抓了一下頭,乾咳了一下:
“或許是我想多了,我就覺得他們像是故意在吵架。”
林沫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看向她:
“你爲什麼覺得他們像是在演戲?”
徐羨魚想了一下,搖頭,“嫂子,我亂猜的。
我只是覺得如果吵架吵成這個樣子,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很氣憤才對。
氣憤之下肯定會失去理智,推搡是正常的,動手也有可能。
可這幾個沈家人,雖然他們每天都在吵,但嫂子你注意到沒有,他們這幾天吵的內容都一樣,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
這番話,你今天罵了,明天到我罵,太奇怪了。”
徐羨魚說完之後發現林沫在沉思,忍不住緊張起來:
“那個,嫂子這一切都是我胡思亂想亂猜的,你別放在心上,或許就是我想多了。”
徐羨魚有些不自在,她就不該說。
誰會故意吵架呀?
肯定是她多想了,該打!
都怪路上太無聊,她胡思亂想。
不行,明天得找點事做,轉一下注意力才行。
見她嫂子還在思考,徐羨魚也不敢打擾,乾脆轉身看向一旁的柳瑛:
“瑛姨,要不我們明日開始做春衣?”
不然,閒下來她就忍不住到處亂觀察,亂想。
“小魚,這次做得不錯,很好!”沒等柳瑛開口,林沫忽然開口說道。
而她說完之後,立即起身朝人羣外走去。
徐羨魚,“……”
什麼情況?
嫂子還表揚我了?
所以,我剛才沒說錯?
一旁的柳瑛笑眯眯地看着她,“現在還要先做春衣嗎?”
“瑛姨,我看要不再緩緩。”徐羨魚傻笑。
她就怕嫂子說她太閒。
現在不用擔心了。
柳瑛輕笑,伸手摸了一把她的頭,“沫沫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別想太多。”
徐羨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瑛姨,不瞞你說,我一看到嫂子板着臉我就心慌,本能的怕啊!”
“我也是,我也是。”一旁的徐夢嫺也跟着猛點頭。
她嫂子板着臉,真的很嚇人。
反正她見到嫂子,就有一種貓見老鼠的感覺。
柳瑛聞言一愣,隨後笑了,她家沫沫把她那兩小姑子嚇成什麼樣了。
忍不住笑着搖頭,“以後我給你們撐腰,我在她不敢對你們怎樣。”
“瑛姨,你怎麼這麼好!”
……
徐無晏回來時剛好看到林沫在一旁石頭上坐着,若不注意看,在黑暗中很容易讓人忽視了她。
他讓徐平安等人先回去。
而他自己則徑直走到林沫旁邊,在她旁邊坐了下去:
“夫人,你在等我?”
林沫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嗯!”
“這麼想我?”徐無晏挑眉:
“咱們就分開還不到一個時辰吧?”
“聽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林沫挑眉,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這算下來,可是有一個多月沒見。
這一個多月沒見,自然是想得慌,難道老徐你不是?”
徐無晏一愣,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夫人說得對。這一個多月沒見,的確想得慌。”
話一落,徐無晏伸手抓住她的手,含情脈脈地注視着林沫:
“夫人,我也想你了,很想很想,想得恨不得把你和我綁在一起。”
林沫臉一紅,很不自然地扭開臉。
老徐這傢伙,臉皮越來越厚了,只要旁邊沒人,他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林沫會輕咳了一下,“好了,別貧了,說正事。”
說着她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老徐,我懷疑周雨萱正在密謀什麼?”
緊接着她把徐羨魚的發現給說了出來。
林沫壓低聲音,“周雨萱爲什麼搞這些?她就是想鬆懈我們的注意力,好準備其他事情。”
但她想不出來周雨萱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這才是讓她擔心的地方!
未知的,永遠是最恐懼的!
徐無晏愣了下,輕笑,“沒想到小魚眼睛這麼厲害,這麼毒,這都讓她發現了貓膩。”
這個林沫贊同。
她點了點頭,“要不是她發現,我還真以爲沈家被我分化了。
沒想到最後竟是周雨萱安排他們演戲,我還差點上了她的當。”
說到這,林沫眉頭皺了起來,“你說周雨萱搞這些的目的是什麼?她到底想做什麼?”
最重要的是,現在沈家人很聽她的話。
這才是她擔心的地方。
“你擔心這麼多做什麼?不是告訴你有我嗎?”徐無晏伸手捂住她的臉,然後把她的頭給擡了起來:
“夫人,你就沒想過問我嗎?你都把我給忘記了,我有點傷心!”
瞧徐無晏那一臉鬱悶的樣子,林沫,“……”
什麼叫做她就沒想過問他?
林沫翻了個白眼,伸手把他的手給拉下,“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若不是知道什麼,他可不會這麼淡定。
徐無晏眉眼彎彎,“夫人,你親一下我,我就告訴你。”
林沫臉一紅。
這男人!
就不能正經點?
瞧他一臉堅持的樣子,林沫有些難爲情的看了四周一眼,確定四周沒人後,快速地在他右邊臉頰吻了一下。
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扭開頭,雙手緊抓着衣襬,“你快說!”
這男人越來越壞了。
要求也越來越過分了。
徐無晏雙眼變得幽深,他聲音變得暗啞,“夫人!”
在林沫疑惑擡頭時,他左手圈上林沫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帶,一臉的霸道,“不夠!”
隨後在她疑惑的注視下,直接親上了她的脣。
月兒羞得躲進了雲層裏。
夜色,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