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你別激動,有什麼話,我們出去之後再說。”
眼看餘疏桐激動到雙眸已經布了血絲,秦北瀲說話的語氣一下子就柔和了。
他知道這個女人找張啓勝買那塊養生玉,是爲了孩子。
其實,他今天來張公館,也是這個目的。
只是,剛才在走廊的時候,聽到這個女人跟張啓勝的談話,他被氣得有些失去了理智。
爲了氣一氣這個女人,他剛才故意說了那句話。
“秦北瀲,你別碰我,我覺得噁心。”
見秦北瀲伸手過來,餘疏桐手一擡,狠狠將他的手臂揮開,後退一步,一臉厭惡地將他盯着。
“張先生,我的耐心有限,趕緊開個價吧。”
秦北瀲一邊冷着臉跟張啓勝交涉,一邊靠近餘疏桐,擒住餘曼華的一隻手腕。
“曼曼,別生氣了,我來找張啓勝買那塊養生玉,不是爲了沈佳妍,也不是爲了小哲,我是爲了安安,我早就盯上這塊養生玉了,只是張老在世的時候,無論我出多高的價,都不肯將這塊養生玉出手。”
秦北瀲靠近餘疏桐的耳邊,在餘疏桐耳邊低聲開口。
餘疏桐這才不再掙扎了,臉上的怒火瞬間消失了一半。
“三……三個億。”
張啓勝猶豫了一下,看着秦北瀲磕磕絆絆地開口。
“成交。”
秦北瀲眉頭得沒皺一下就答應了。
“張先生現在將那塊養生玉送到我手上,我立馬通知助理,將三個億打到張先生的賬戶上。”
張啓勝沒想到秦北瀲會答應得如此爽快,悔得腸子都青了。
若知道那塊養生玉對秦北瀲如此重要,他就該將價格擡高一些,可話已經出口,沒有後悔藥,在秦北瀲這樣的大佬面前,他也不敢反悔。
![]() |
![]() |
“管家,來書房一趟。”
張啓勝一個電話,一名中年男人很快走進了書房。
“先生,有何吩咐。”
“去一趟藏寶室,打開保險櫃,將保險櫃裏的那塊玉料送到書房來。”
“是。”
中年男人應聲離開,不到十分鐘,中年男人就將檀木盒子裝着的玉料送到了張啓勝的面前。
秦北瀲跟餘疏桐一起將那玉料檢查了一遍,確定了真僞後,秦北瀲就給豫子楚去了一通電話,吩咐豫子楚將三個億打到張啓勝的賬戶上。
“秦總,餘小姐,下午兩點,還有一場拍賣會。”
張啓勝可不想輕易放走秦北瀲這隻大肥羊。
“家父生前收藏的一些古玩,玉器,都會在今天這場拍賣會上展示,出售,秦總跟餘小姐不妨留下來參觀參觀。”
“張先生,有些女人,不是你能碰的,你若是碰一下,或許整個張公館都會跟着你遭殃。”
拿到養生玉後,秦北瀲語氣一下子冷到了極點,看着張啓勝的目光,帶着森寒的殺意。
張啓勝被嚇得出了一頭的冷汗。
見秦北瀲一隻手端着裝有養生玉的檀木盒子,另一隻手緊緊地抓住餘疏桐的手腕,張啓勝一陣心有餘悸。
餘曼華竟然是秦北瀲的女人!
好在他只有色心,沒有色膽,還沒碰這個女人,不然……
“我有眼無珠,不知道餘小姐是秦總的朋友,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秦總跟餘小姐就當我剛才是在放屁。”
秦北瀲這才將死亡凝視從張啓勝身上撤走,扭頭,眼神無比溫柔地將身邊的小女人注視着。
變臉的速度,簡直令人咂舌。
“曼曼,想不想看看張公館的拍賣會,你若是想看,咱們就留下來。”
餘疏桐目不轉睛地盯着秦北瀲手裏的檀木盒子,壓根沒將秦北瀲剛才說的話聽進耳朵裏。
“這養生玉,是你的了。”
知道餘疏桐將養生玉拿在手裏,心裏才會踏實。
秦北瀲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伸手將檀木盒子遞到了餘疏桐的眼前。
餘疏桐毫不遲疑地接過盒子,感受着養生玉的重量,感覺心裏沉甸甸的,暖暖的,心裏終於踏實下來。
這塊養生玉對小星星應該有很大的幫助。
“我是否留下來參觀張公館的拍賣會,跟秦總沒什麼關係。”
餘疏桐用力一掙,從秦北瀲手裏掙脫出來,雙手抱緊那裝着養生玉的檀木盒子,轉身就走,留給秦北瀲一個清高冷傲的背影。
“……”
秦北瀲盯着她離開的背影,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忙不迭追了上去。
“曼曼,你等等我。”
“曼曼,你別生氣了。”
“曼曼,我剛才被你對張啓勝說的那番話氣昏了頭,才給你開了個玩笑。”
“開玩笑!”
餘疏桐總算將腳步停了下來,轉過身,一雙美眸含着滔天怒火將身後追趕自己的男人盯着,咬牙切齒,恨不得咬死那個賤人。
她剛才以爲這個男人又會跟六年前一樣,從她手裏奪走她珍惜的東西,心裏痛得跟刀絞似的,滿眼都是絕望,這個男人現在竟然跟她說那是開玩笑。
“秦北瀲,你過來。”
餘疏桐忽然收起了美眸裏的怒火,勾起嘴角,對秦北瀲笑得像朵盛開的玫瑰一般燦爛。
秦北瀲注視着她嘴角嬌豔嫵媚的笑容,知道那是一朵帶毒帶刺的玫瑰,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加快了腳步,兩步併成一步地走到了餘疏桐的面前。
“曼曼,對不起,曼曼,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秦總,有些事……”
餘疏桐騰出一隻手,纖細修長如瓷如玉的手指,輕輕抓住秦北瀲胸前的領帶,紅脣靠到秦北瀲的耳邊,吐氣如蘭。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不是一句對不起,請你原諒,就能抹平你對別人造成的傷害。”
餘疏桐緩緩鬆開秦北瀲的領帶,就在她鬆開秦北瀲領帶的時候,右腳膝蓋猛地擡高。
“噝!”
秦北瀲意識到情況不對,反應過來,已經遭了面前小女人的毒手。
下身某處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讓他禁不住想併攏雙腿,嘴裏下意識地噝了一聲。
“秦總,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再見。”
餘疏桐垂下目光,冷冷朝秦北瀲下身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絲不削的冷笑。
不堪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