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晏川倒是上頭,沒完沒了。
曾經失眠是沒有睡意,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助眠的傢伙,睡意有了,但是不想睡。
“唐晚晚,有沒有夢見我?嗯?”
半夜,時晏川還是神采奕奕,無聊的想要套唐晚晚的話。
睡夢裏,唐晚晚覺得做了生平最可怕的一個夢。
很少兒不宜的那種!
翌日,唐晚晚睜眸醒來,感覺衣服裏有隻陌生的手。
本來是睡眼惺忪的,嚇的立馬猛的睜開了眼。
好熟悉的感覺,難道還是在夢裏?
唐晚晚用力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天花板。
好像不是夢!
“啊!!唔!”
瞪大眼睛確定看到的是真的之後,唐晚晚嚇的尖叫出聲。
但下一秒,她立馬反應過來,直接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避免引起別墅裏保鏢們的注意。
這要是被第三個人知道了,她肯定會吃不了兜着走。
但很快,唐晚晚冷靜下來。
小臉懊惱自己剛纔的驚慌失措,她應該趁着這男人睡着之後,先報復他一頓,然後再跑路的。
時晏川天微微亮才睡着,此時被尖叫聲吵醒,他沒醒,卻有些不悅的蹙眉。
看着他眉峯緊蹙的模樣,唐晚晚立即僵在那裏不敢動,屏息凝神,不敢再動彈半分。
緩了差不多半分鐘,唐晚晚實在憋不住氣了,微微吐出一口氣,慢慢起身,將男人那隻黑手從自己身上拿開。
就當是被狗摸了吧!
幸好她來大姨媽了,不然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這個混蛋,真的不是隻說說而已!
算了,只要自己不承認,這件事就沒有發生。
唐晚晚想要跑路,內心在反省自己爲什麼會被他鑽了空子。
緩緩起身,掀開被子從被子裏起身時,唐晚晚前一秒慶幸就要脫離魔爪了。
下一秒因爲樂極生悲,整個人愣在了那裏,小臉在用力掙扎。
偏頭,看着男人閉着的眼睛,明明是在睡着,爲什麼可以這麼準確的抓住自己的手腕。
沒辦法,她想再挽救一下。
“睡完就跑,你還是人嗎。”
男人慵懶的嗓音帶着幾分似醒非醒的尾調,落在心尖上,讓人心尖一顫。
霎時,唐晚晚整顆心撲通撲通的開始狂跳。
“混蛋!不是人的是你,乘人之危,”
時晏川用力一拽,直接將人拽的直接倒回了牀上。
剛纔起身時,因爲驚嚇過度,唐晚晚感覺到了身體下一股熱流,唐晚晚小臉皺成一團,想要出聲制止,說自己要起牀。
下一秒,肩上一疼。
她整個嬌小的身子差點就直接被按在了柔軟的牀裏,還是從背後被人直接勒住了脖子,一口氣都不能喘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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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這男人手勁爲什麼這麼大,是要勒死她麼。
“喂!神經病啊!”唐晚晚氣的,聲音都破音了。
因爲掙扎,她後腦勺直接磕到了下巴上,給她撞的好疼。
此時疼的皺眉,那雙憤怒的眼眸看過去,因爲生氣眼裏帶着幾分溼漉漉的。
別說,炸毛的樣子看着還有幾分怪可愛的。
時晏川垂眸,看着那雙溼漉漉的明眸,心裏莫名一緊。
“膽子小就老實點,不然怕你受不了。”時晏川俯身,惡狠狠的在她耳邊威脅。
大滴大滴的眼淚滴落在他手背上。
就哭了?
時晏川深呼吸一口,鬆開了點力道,不過沒有抽回來,而是搭在她的肩膀上。
“再哭,等下有你好受的!”
唐晚晚眼淚掉的更狠了!
而且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時晏川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
終於知道怕了!
看見她氣哭,他心裏雖然有點心疼,但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他還挺喜歡弄哭她的。
一身刺頭,看着她哭,竟然還有幾分成就感。
唐晚晚雖然也很尷尬,看了一眼那亂七八糟的牀單,她自己都接受不了,別說別人了。
但是這不能完全怪她,顧不上那麼多,她起身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重新洗漱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
出來之後,看着大牀上的牀單,想到了那傢伙的牀單,她真的好尷尬。
而且要是讓女傭去換的話,肯定會被懷疑的。
“真是倒黴。”唐晚晚摸了摸有些空空的肚子,明明這麼餓了,還得去給那個討厭鬼換牀單!
唐晚晚又不太敢讓女傭去找,只好讓自己去找來一套乾淨的四件套。
走到客房門口時,唐晚晚敲了敲門。
“喂。”唐晚晚壓低聲音,喂了一聲。
手上抱着四件套,左看右看,生怕樓下上來女傭撞見她。
不過,根據這兩天的觀察來看,女傭和保鏢一般不會在他們在家的時候,上來打攪。
好也不好。
好的是,不會因爲被他們撞見。
不好的是,這意味着這男人已經在這裏隻手遮天了。
唐晚晚鬼鬼祟祟的站在外面,沒等一會兒,門從裏面被拉開。
一道修長高挑的身影直接籠罩下來,除了荷爾蒙的感覺,還有一種撲面而來的水汽。
唐晚晚第一眼看到的是,淌水的蜜色肌膚,明晃晃的出現在眼底,十分強勢,讓人眼神無處可躲。
“我來給你送換洗的牀單,你別讓女傭換,等下換了我來洗。”唐晚晚眼神四下閃爍,語速小聲但很快。
時晏川身子往後一退,示意讓唐晚晚進來。
唐晚晚遲疑了兩秒,還是抱着牀單被和被子進去了。
進了房間發現,男人已經將被子丟在了地上,牀單也已經扯了下來。
寬敞潔白的房間裏,地上看着有幾分亂糟糟的感覺。
一進到房間裏,就能感受到男人身上那一股強勢且冷冽的氣場。
唐晚晚擡頭看了一眼空調,沒開冷氣,卻已經冷的凍入骨髓了。
“咕咚。”她暗暗吞嚥一口,走到牀邊,將四件套放下,準備速戰速決。
當她將東西剛放下呢,那低氣壓的陰影兜頭罩下,唐晚晚下意識往旁邊躲了一下,以爲他以爲要做什麼呢。
沒想到竟然是將自己手裏面的被子搶了過去。
“一邊去!”
唐晚晚聽話的往旁邊挪了挪。
這人也真是搞笑,穿着深色長褲,身上沒有穿衣服,墨色的短髮也是半乾,被隨意撥亂的有了幾分凌亂的野性,光看着,的確很吸引人的。
唐晚晚打量了一番後,被男人一手拿一牀被單牀罩的模樣逗笑了。
顯然他是沒分清楚這些是怎麼鋪的。
“你行不行啊。”她有些嫌棄的開口,剛纔搶的時候乾淨利落,以爲他很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