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該不會……你以爲我不見了吧?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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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鬱晚璃睜開眼,眼裏閃爍着淚光。

 表面上……她妥協了,同意治療,以自己爲中心,而不是在乎孩子能不能繼續懷着。

 可實際上,她心想,到時候她私底下,再和醫生商量商量吧。

 年彥臣可以不在乎,但她要在乎。

 真到了最後一步,她和孩子都沒了,那損失太慘重了。

 只不過鬱晚璃學聰明瞭。

 她不再明面上和年彥臣爭執,盡力保住她還是盡力保住孩子這個問題,而是私下裏自己默默的行動。

 年彥臣愛她,要救活她。

 她也用她的行動,去證明她愛他。

 他這麼好,這麼值得,鬱晚璃怎麼能不爲他留下點什麼呢。

 她埋進他的懷裏。

 夜色正深。

 ………

 第二天。

 上午十點。

 一架私人飛機落地。

 季嘉以走出機艙,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這活兒真不是人乾的,來回飛行幾十個小時,坐得骨頭都酸了。

 季嘉以的身後,專家醫療團隊的醫生護士,正有序的下着飛機。

 他看了一眼,隨後拿出手機,給年彥臣打電話。

 響了很久,電話才接通。

 而且傳來的是一個女聲:“喂?”

 季嘉以嚇了一跳,以爲自己沒睡醒,撥錯號碼了,趕緊將手機從耳邊拿開,定睛看去。

 沒錯啊。

 是年彥臣的號碼啊。

 “……喂?”季嘉以問道,“你是……”

 “季總,是我,鬱晚璃。”

 季嘉以這才鬆了口氣:“我還納悶,年彥臣的電話怎麼是一個女人接的……一下子沒想起來是你。”

 真是坐飛機坐糊塗了。

 鬱晚璃語氣輕鬆的跟他開着玩笑:“季總以爲,年彥臣在外面有女人,昨晚還一起過了夜,那個女人還碰了他的手機?”

 “額……不是不是,那沒有那沒有。”

 他趕緊否認。

 以年彥臣的妻奴屬性,這要是讓季嘉以鬧出誤會了,年彥臣肯定能手撕了他。

 “我就是倒時差,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季嘉以解釋道,“咳咳咳,那什麼,年彥臣呢?”

 “他還在睡覺呢,季總。”

 “這都快中午了啊,還睡?你們晚上也折騰得太厲害了吧!”

 鬱晚璃:“……”

 季嘉以語重心長:“還是要節制啊,這不是週末,也要注意注意日子。”

 “季總,你有什麼事……還是直說吧。”

 鬱晚璃哪裏有那麼厚的臉皮,接得住季嘉以的調侃。

 趕緊將話題扯回正題。

 “就是他委託我的事,我辦妥了,”季嘉以回答,“你跟他說一聲,他就清楚了。”

 “醫療團隊抵達了嗎?”

 “咦?你知道?”

 鬱晚璃笑笑:“他的事情,對我沒有隱瞞。”

 季嘉以也笑:“是啊,夫妻之間能有什麼祕密。行了,我的任務完成,要回家休息緩上一天才行。你記得轉告年彥臣。”

 “好,謝謝季總,辛苦了。”

 掛了電話,鬱晚璃擡眼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年彥臣還在熟睡,睡得很沉。

 他的手機響起時,鬱晚璃眼疾手快按下靜音,怕吵到他。

 隨後她拿着他的手機,躡手躡腳的來到洗手間裏,接起了這通電話。

 該來的,總會來,總要面對。

 鬱晚璃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不知道是沒休息好,還是生了重病的緣故,這幾天她的臉色一直很差。

 需要靠化妝才能掩蓋。

 趁着年彥臣還沒醒,她簡單收拾一下自己吧。

 鬱晚璃還是想在愛人面前,展現自己狀態好的那一面。

 她打開了化妝包。

 其實鬱晚璃很少化妝,素顏比較多,她喜歡自然感一點。

 年彥臣也偏愛純天然無修飾的她。

 主臥大牀上。

 年彥臣翻了個身,手下意識的往旁邊一搭。

 然而卻撲了個空。

 頓時,他的心猛然往下沉去。

 爲什麼旁邊沒人了?晚晚明明睡在他身側的!

 當即,年彥臣立刻睜開眼。

 他從牀上坐起,四處張望着,卻沒有看見熟悉的那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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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呢?

 怎麼不見了?

 她去哪裏了?

 她……她又不要他了嗎?

 年彥臣的心頭閃過無數種滋味,苦澀酸楚。

 “晚晚!晚晚!”

 他一邊喊着,一邊飛快的下牀,連鞋子都來不及穿,拔腿就往外跑去。

 這一幕,好熟悉。

 好似往事重演。

 年彥臣也曾這麼追出去過,追尋鬱晚璃的身影蹤跡。

 只是,這次,他還能找到她嗎?

 她還會回來嗎?

 年彥臣沒有把握。

 剛跑了兩步,還沒靠近主臥門口,只聽見“吱呀”一聲,洗手間的門打開了。

 鬱晚璃站在那裏。

 “怎麼了?”她問,“找我嗎?”

 她一臉的不解和錯愕。

 大早上的,年彥臣這是發什麼神經。

 做噩夢了?

 年彥臣腳步迅速的停住,渾身僵硬,轉頭看去。

 看見鬱晚璃的時候,他眨了眨眼,反覆的確認。

 生怕自己看錯了,怕自己出現幻覺。

 是她,對,她在這裏。

 “晚晚!”

 年彥臣馬上跑到她面前,緊張的盯着她,上下前後左右打量着。

 “我在這裏呀,”鬱晚璃回答,“我醒得早,見你還在睡,不想打擾你,於是就到洗手間來洗漱收拾了。”

 年彥臣的胸膛微微起伏着,氣息還有些沒平穩。

 畢竟剛剛太激動太慌亂了。

 鬱晚璃見他不說話,又問道:“你在幹嘛?找我?”

 “……嗯。”

 年彥臣移開目光,耳朵泛着可疑的紅。

 有點尷尬。

 他還有點死要面子。

 鬱晚璃看出來了,笑得眼睛彎彎:“該不會……你以爲我不見了吧?所以才會那麼緊張。”

 “沒有。”年彥臣嘴硬的回答,“你不會再走了,你只會留在我身邊。”

 “那你剛剛……”

 “沒什麼,”年彥臣試圖矇混過關,“你什麼時候醒的?洗漱完了嗎?”

 鬱晚璃卻不打算放過他,笑眯眯的湊到他面前:“你就是在找我。呀,原來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我說了沒有。”

 “那這怎麼解釋?”鬱晚璃的手往地下一指。

 年彥臣低頭看去。

 他沒有穿鞋。

 他是光着腳的。

 太匆忙了,他都來不及穿鞋,一心只想着快點找到鬱晚璃。

 這下,年彥臣裝不下去了。

 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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