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盞茶。”
那人給了沐雲瑤一個準確的時間。
沐雲瑤環顧了一圈,她們現在所在地方十分開闊,完全沒有可遮擋的地方。
而他們現在體力也透支的很厲害,想要跑也是不可能的。
局勢對他們來說十分不利,哪怕是加上暗中護着她的那些人,恐怕也不是對手。
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可利用的東西。
思及此,沐雲瑤當機立斷道,“一會交上手,我們想法子劫一匹馬,王管家你去大營求援,我們先拖住他們。”
沐雲瑤這話一出,便招來所有人的反對。
“主子不可。”
“郡主不行,要走也該是我們護着您先走。”
沐雲瑤知道王勝是好意,但還是擡手打斷道。
“聽我的,只有我留下,他們才不會去追王管家。
而你對大營比較熟,哪怕戰將軍不在軍中,你也能第一時間帶着援兵趕來。
若是我走了,這些人一定會窮追不捨,到時我們可能一個人也走不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說的在理,可沒有人敢 放任她冒險。
輕雲突然靈機一動。
“主子,快!你與奴婢換身衣裳,到時你與王管家一起離開,奴婢留在這裏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沐雲瑤搖了搖頭,“他們不是傻子,王管家一人離開還可以,若是我跟着一起走,他們一定會追上來的。”
就在衆人爲難之際,馬蹄聲更近了。
“來了。”
原本盯梢的人已經從樹上下來,一雙眼緊盯着前方嚴陣以待。
很快,沐雲瑤等人便被一羣黑衣人圍在了中間。
爲首之人,看着沐雲瑤冷笑出聲。
“倒是小看了你,還有點腦子,差點讓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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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雲瑤沒有回話,輕雲側身攔在她身前。
“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劫殺我家主子?”
那人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翻身從馬背上下來,緩緩朝着他們走近。
“我家主子想請云溪郡主過去做客,郡主隨我們走一趟吧?”
沐雲瑤倒沒有被嚇到,畢竟上輩子比這更兇險的事她又不是沒遇到過。
“你家主子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那人看着沐雲瑤一臉平靜,甚至還能反問自己。
沒有他想象中的驚慌失措,狼狽求饒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
“郡主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我要是說不呢?”
沐雲瑤說着這話的時候,手已經摸到腰間,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而那人顯然沒將這幾個人放在眼裏,聽到沐雲瑤的話,不屑的冷笑一聲。
“呵……這怕是由不得你了。”
說着手一揚,示意手下的人動手。
沐雲瑤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在那人出手的瞬間,一把拉住擋在前的輕雲往後狠狠一拉。
然後擡手便是一把粉末揚了出去。
那些黑衣人一個個黑巾蒙面,她的藥粉能起到的作用並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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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拖延一點時間都是好的,趁着那些人躲避的時候,沐雲瑤擡手便是一劍刺向離她最近的那人。
也就是這羣人的頭領,那頭領也沒想到沐雲瑤會有這麼一手。
在寒光逼近之時飛身閃躲,到底還是晚了點,雖躲過了致命一擊,但左臂還是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那人有些不敢相信手臂上的傷口,瞬間臉色黑沉如鍋底。
而就在這個時候,輕雲已經一把扯過他剛剛騎的那匹馬的繮繩,反手拎起王勝就扔在馬背之上。
這是剛剛沐雲瑤在拉她的時候悄聲吩咐她的。
她也知道這個時候,只能相信主子,聽從主子的吩咐。
所以在沐雲瑤出手的瞬間她便出了手,兩人配合默契,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而那爲首的黑衣人差點被氣笑了。
看着自己的傷口一臉陰沉的道。
“你們以爲他能跑得了。”
說着便揮手讓人去追,同時尾指放進口中一聲嘹亮的哨聲響起。
原本已經跑出去一段距離的駿馬,又駝着人嗒嗒跑了回來,沐雲瑤對此並不意外。
好馬都有靈性、會認主。
“攔下。”
沐雲瑤一聲令下,暗處瞬間出現十人,與那些人動起手來。
只是這樣只能攔住去追王勝的人,卻攔不了聽到哨聲一路小跑回來的馬兒。
眼看着王勝就要衝到敵方陣營之中,沐雲瑤當機立斷一把扯住繮繩,扯着強硬的調轉馬頭。
拔出頭上的髮簪就狠狠的紮在馬屁股上。
馬兒吃疼狂奔,這下任憑黑衣如何吹哨也不可能再回來了。
黑衣人看着沐雲瑤一系列的動作,眼中的怒意漸漸升騰。
“云溪,你這是在找死。”
沐雲瑤對此卻並不以爲意。
“你們原本也沒打算放過我不是嗎?”
沐雲瑤在剛剛出手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些人並非是北夷的人,但他們卻要假裝成那些人來擄自己,可見目的並不是那麼簡單。
那人見沐雲瑤已經看穿了,也沒有再隱藏自己的意圖。
直接道,“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說着還露出一臉狠戾的笑來。
沐雲瑤看着他,心裏暗暗警惕的同時,嘴上也沒有認輸。
“是嗎?但我更喜歡送你們去死。”
眼見着沒有拖下去的可能,沐雲瑤率先出手,朝着那人攻去。
招招凌厲,直襲那人要害。
輕雲見主子都已經動手,沒有再遲疑,也與其他人打了起來。
只是對方人多,沐雲瑤 這邊的人雖然個個都是好手,時間長了便慢慢落了下風。
眼看着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沐雲瑤突然想到之前王勝給她的盒子。
當即便有了主意,她拼着被那人砍傷的風險,一劍刺出待到那個躲避之時,飛身後退。
手腕轉動間那盒子已經到了手中。
沐雲瑤想也沒想,直接打開盒子,待那人再次襲來之時,她已經取出當中的藥丸,反手將盒子砸向來人。
趁他側身之際捏碎手中藥丸狠狠朝他受傷的手臂灑去。
那人只當如同一開始的藥粉一般,擡手掩住口鼻,卻完全沒在意受傷的胳膊。
等他反應過來,那毒粉早已浸入傷口之中與血水融合一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