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淺妤回北城那天,跟宴西聿都沒有說,來了個突襲,本來行程改的也突然,加上……
萬一她不小心發現宴西聿最近的什麼祕密呢?是不是就免了左猜右想的等他自己坦白?
於是,下了飛機,她也沒有去公司,而是自己打車回去,十一被她直接放回他外面的住處休息去了。
行李放在十一的車上,她幾乎是空着手回的宴公館,而且還有點偷偷摸摸。
今天週末,宴西聿要麼跟凌霄都在家裏,要麼就出去放鬆,中午回來。
她自己開門進去,陳媽在,看到她還驚訝了一下,“大小姐怎麼今天回來了?”
官淺妤笑眯眯的,“我今天不能回來呀?家裏有什麼祕密麼?”
陳媽失笑,“我還以爲得過幾天呢,那我中午多做兩個大小姐喜歡的菜!”
她點了點頭,換了鞋,一邊旁敲側擊,“最近沒什麼事?宴西聿每天回來吃飯、睡覺麼?”
陳媽一臉莫名其妙,點着頭,“回的呀,怎麼了?”
官淺妤微挑眉,這麼聽起來,比她在的時候回家還勤快?
“沒事,我上去先洗個澡……對了。”她走上樓梯又轉過來囑咐:“不用告訴他們我回來了,給他們個驚喜!”
陳媽笑着點頭,“好的!”
她上去洗了個澡,吹頭髮的時候看到宴西聿把平板放在了陽臺的小桌上,皺了皺眉。
他什麼時候還用這東西了?
平時他只要進了臥室,要麼就跟她打發時間,要麼直接睡覺,是從來不辦公也不看什麼電視劇的。
按照他的話說,辦公就去書房,想看什麼直接去一樓影院,臥室就是用來休息睡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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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有點好奇。
坐在陽臺的椅子上,拿起了平板,看了一下他最近都用過什麼軟件。
嗯,確實不是什麼辦公軟件,打開的只有一個搜索引擎,還有一個影視app。
“還真在這兒看電影?”她納悶的嘀咕着,順手點了進去。
當然是去播放歷史裏面看一看,他都看了什麼電影。
播放歷史基本上是她自己看過的東西,只有一部電影似乎……
嗯,她指尖輕點,電影就打開了,然後從之前播放的位置開始播放。
官淺妤絲毫沒有心理準備,平板裏就傳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弄得她瞬間又把電影關掉了。
腦袋有點懵。
什麼東西?
宴西聿看這個?而且專門挑她不在的時候?
男人會看這一類的電影,她是不稀奇的,問題是,她之前沒出差的時候宴西聿對她可是比較冷淡的。
結果她一走,轉頭他就一個人偷偷看這種東東西?
什麼意思?是因爲對着她沒感覺了?所以需要看這種東西刺激感官了?
這種念頭一下子讓官淺妤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病,但是知道問題很嚴重,雖說他們生育的最佳年齡都快過了,但是,人生還很長。
如果現在開始宴西聿就對她無感了,那後面一大半輩子怎麼過?不可能就這麼湊合的。
結果好像就只能分開。
官淺妤一想到這裏就很煩了,視線盯着平板已經變黑的屏幕。
還有一點,這個電影,她聽都沒聽過,宴西聿那種人又怎麼會聽過?
所以,肯定是有人介紹給他看的,想一想都知道那個人也肯定不是正經的好東西。
最主要,如果是個女人介紹的……
她越想越煩,嘆了一口氣,把平板反扣到了桌上,也沒心情吹頭髮,下了樓,等宴西聿回來。
等了一個多小時才十一點。
他們估計十二點左右回來吃飯,她已經等得如坐鍼氈。
想一想,如果宴西聿回來了,她卻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他開場白,怎麼談這件事。
更煩了。
陳媽從廚房看來,看她一直髮呆皺眉,有點擔心,“大小姐,身體不舒服?”
她回過神,笑了笑,“沒事。”
“要不你去睡一會兒?”陳媽道:“先生他們得一個多小時吧,睡醒估計就回來了。”
官淺妤搖搖頭,她現在哪睡得着啊?
讓陳媽忙自己的去,她去書房順便處理一下郵箱裏的郵件。
……
宴西聿準備回了,中途去了一趟白鬱行那兒。
白鬱行看到他過來,目光帶着小心的試探,“怎麼樣?”
宴西聿臉色自然沒那麼好看,“我是病了,不是閹了,身爲正常男人!”
哦,白鬱行聽明白了,那也就是說,他看那種電影或者照片的時候,是會有感覺的?
白鬱行稍微鬆了一口氣,“那就好,說明這兩個月雖然你那方面不太好,但是並沒有影響你的正常功能。”
宴西聿黑着臉,嘴皮子動了動,聲音涼颼颼,“很明顯,你的那些破藥也不見得有什麼好影響。”
反正到目前爲止,他沒感覺自己身體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白鬱行白了他一眼,“廢話,吃我的藥好沒好,那肯定只能官淺妤懷沒懷孕之後才能定論。”
宴西聿現在因爲這事心煩指數很高。
眉頭聞那些箇中藥,他簡直頭皮都疼,放在以前,他不喜歡的東西別說吃下去,三米之外出現他都要黑臉了。
現在都連續吃了兩個月,宴西聿都懷疑自己身上都是中藥味。
於是冷冷的道:“不做再做一次檢查看看好沒好?”
白鬱行微挑眉,“倒也可以,但是大概率你要再吃一段時間,半途而廢多不划算?”
一看宴西聿的臉色就知道他不想再吃中藥了。
白鬱行笑了笑,“要不然,以後官淺妤懷別人的孩子,跟你一起養,你膈應不?”
男人冷哼,“她的就是我的。”
凌霄連她的都不算,他們不照樣當親生的一樣去疼。
行吧,白鬱行知道這說法不恰當,但反正他不能半途而廢,這基因多可惜。
“你先去做個檢查,過兩天就出來了。”白鬱行擺擺手。
宴西聿吸了一口氣,倒是去了。
耽擱了這三四十分鐘,所以他們回家的時候快一點了。
宴西聿一進門就看到了她的鞋子,皺了皺眉,“陳媽,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