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秋切菜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用手背壓了壓右眼,不知道怎麼回事,好端端地怎麼右眼狂跳?
“孃親,好了嗎?”小糰子好久都沒吃到孃親的手藝,迫不及待地衝進廚房。
元知秋剛準備把將熱油淋在了蒸魚上面,嚇得心頭一顫,差一點這鍋熱油就不用澆菜了,直接澆兒子了。
“你知不知道危險!”
她一顆心差點沒被嚇死。
元小奕一個急剎車停住,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我看見了。”
元知秋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知道還衝,回頭別吃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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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雙眼頓時放光:“那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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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你!”
元小奕小嘴一撇,知道上當了。
跟在孃親的身後,小鼻子就像是奶狗似的一聳一聳的,使命地聞着飯菜香。
母子倆剛想動筷,一抹人影不合時宜的出現在這裏。
簫景湛像是算好了時間,徑直朝着餐桌走來。
元知秋看着他的舉動,猜想莫不是要吃飯?於是隨口一問。
“王爺可用膳了?一起?”
“也好。”
簫景湛瞧了繪春一眼,她連忙遞了雙筷子。
元知秋瞪大了眼睛,她不過是客氣客氣,這傢伙竟然好不推脫?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吧!
“父王你快嚐嚐。”元小奕給他加了一塊鮮嫩的魚肉。
簫景湛嚐了嚐,鮮美的味道在脣齒見盪漾開來,“嗯,不錯。”
“那當然,這可是我孃親做的。”元小奕頗爲得意的炫耀,下一刻差點哭出來。
簫景湛做了個驚世駭俗的舉動,竟然長臂一伸,把小糰子最愛吃的蒸魚整盤子端走,直接開吃。
一切發生得太快,元知秋制止都來不及,真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
元小奕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明明那是孃親特意爲自己準備的,這個爹爹他不要了,他想退貨,嗚嗚……
一場秋雨一場寒,昨天還綠着的葉子,今天就變成了金黃色,嘩啦啦落得滿院都是。
元知秋讓人在屋子裏加了炭爐,把小糰子塞進了被窩裏。
窗櫺上樹影搖曳,卻靜的異常。
元知秋看着孩子漸漸熟睡的面孔,眼神忽然添了幾分殺氣。
她元知秋何德何能,竟不知自己這麼被人恨之入骨。
一道破風的聲音響起,緊接着是冰刃相見的碰撞聲,兩夥人展開激烈的廝殺。
難得簫景湛靠譜一回,不過對方這是不死不休呀,殺手竟然一波又一波。.七
“糟糕!”
雲墨一個失手,竟然對殺手得了空,直撲元知秋房間的窗戶。
要是王妃和小世子有什麼不測,他就是有十條命都不夠賠!
他身形迅速反轉以劍觸地,再一次想殺手朝了過去,只是震驚下巴的一幕出現了。
殺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身子像被點了穴似的,直接倒在了院前。
“砰——”
元知秋隱約聽到了重物落地的聲音,心中的大石頭也跟着落了下來,至少今晚這一波是結束了。
簫景湛雖是安排了雲墨帶人守衛院子,手中的兵書卻是怎麼樣都看不進去。
他將兵書往桌上一丟,起身直奔元知秋的院落。
好巧不巧,正瞧見殺手倒地的一幕。
他對雲墨的實力甚是瞭解,根本做不到用內力將人震傷。
“別動。”
元知秋打開房門,見雲墨不怕死想要上前查看殺手的情況,連忙出聲制止。
“你要是出了事,我可不敢保證。”
雲知秋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這幕後之人也太小瞧她了吧,還真以爲她是紙老虎,不會反擊?
“你知道怎麼回事?”簫景湛指着眼前一動不動的屍體,詢問。
元知秋挑眉,滿臉促狹地說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唄,他們這一波又一波,我總得學會自保吧。”
雲墨在一旁看着雲知秋的笑容,竟覺得這後背發涼,真應了那句古諺,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何況是懂醫術的女子。
“這個不錯,不過你怎麼保證不會是雲墨沾染了毒?”
元知秋這毒成功引起了簫景湛的樂趣。
“雲墨自是不會翻牆而入,我只是在圍牆上灑了毒,這人再加上運功用力,毒自然發作得快了。”元知秋花了好幾天的心血才研發了出來,臉上明晃晃的傲嬌。
“還有多的嗎?給本王一些。”這麼好用的東西,簫景湛竟然大失身價舔着臉向元知秋討要。
元知秋挑眉看着他,認真地考慮他的要求,轉而一想,畢竟他爲自己擋住了那麼多次殺手,給自然是要給的。
“行呀,明天我配多一點給你。”
簫景湛很是受用,還以爲她會提出什麼要求呢。
“這些殺手都是誰的人?”元知秋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究竟是誰那麼契而不捨地想要自己的性命。
簫景湛背手而立,擡頭望着天上的圓月,周身的氣息與清冷的月色融爲一體:“這些事情你不必知道,放心,有本王在沒人動得了你們。”
元知秋極其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古人都喜歡這麼耍酷?
“王爺,明人不說暗話,人家都要來殺我了,我總得有個知情權吧?”
雲墨恨不得降低存在感,王妃懟王爺白眼實在是絕!
簫景湛沉思了一會兒,認真地考慮她的提案,元丞相這回算是下定決心,告訴她,有個提防好像也沒錯,可……
“大部分是丞相的人。”簫景湛企圖要在她臉上找到悲傷的痕跡,想要殺她的人竟然是她的親生父親,說來也是可笑。
只不過結局有點讓他大失所望,看她的樣子好像不在意?
“呵,還真的是他呀。”元知秋恥笑了一聲,她的猜測還真的是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