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沒忍住

發佈時間: 2024-12-15 05:5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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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宛辭睜開眼,水霧瀰漫的美眸冷靜而清澈,看向他深邃的眸,神色很是認真:“我從不吃醋。”

 ……

 第二天一早。

 蘇宛辭被鬧鐘吵醒,滿是鮮豔吻痕的白皙手臂在薄被中伸出,摸索着找到手機,關掉了鬧鐘。

 睜開眼,稍稍動了動腿,頓時疼得抽了一口涼氣。

 所有骨頭都彷彿被人強行拆下來一樣,軟綿綿的,每一個關節都在叫囂着縱慾過度的痠疼。

 撐着身體穿上衣服,浴室裏,看着鏡子中一個接一個的吻痕,蘇宛辭太陽穴狠狠跳了跳。

 男人倚在浴室門口,臉上已經沒有任何妒火和怒意。

 饒有興味地看着咬牙切齒的小姑娘。

 “陸嶼!”

 蘇宛辭忍了又忍,氣道:“你看你乾的好事!遮都遮不住!”

 某人臉上沒有任何愧疚之色。

 他走上前,摟着她細腰,在蘇宛辭氣怒的視線中,火上澆油般啄了啄她脖頸間的痕跡。

 輕描淡寫道:“別生氣,寶貝兒,昨天沒忍住。”

 蘇宛辭氣結,恍然之間,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

 她凝了凝眸色,轉頭問他,“你昨晚最後一次帶t了嗎?”

 男人眼底不着痕跡地劃過一抹暗色。

 他面色不變,諧謔而懶怠。

 “自然帶了,”說着,他忽然湊近她,提議道:“要不寶貝兒去數數垃圾簍有幾個t?”

 說着,他不懷好意問她,“寶貝兒還記得昨晚幾次嗎?”

 流氓!

 “起開!”她用力推開他。

 陸嶼成功轉移她的注意力,從善如流放開她。

 蘇宛辭洗漱完後,用遮瑕膏塗了好一會兒都沒能將那些引人想入非非的痕跡遮掉。

 陸嶼用的力氣太重,再多的遮瑕膏都沒有用。

 無奈之下,蘇宛辭扔下手中的遮瑕,

 考慮着要不要拿創可貼貼上去。

 但整個脖子滿滿登登全都是印記,

 如果要用創可貼,估計要貼十幾個。

 到時候會更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麼一想,她放棄了這個辦法。

 蘇宛辭特意在衣櫃上選了一件高領的襯衫,勉勉強強能遮住大部分。

 但某人烙印記的角度太刁鑽。

 哪怕她將襯衫最上面的那個鈕釦都扣上了,還有三四個吻痕遮不住。

 怎麼折騰都蓋不全這些印記,蘇宛辭心底的鬱氣越積越多。

 “陸嶼,你屬狗的是不是?”她氣道。

 陸嶼知道自己昨晚過分了,認錯態度良好,當即順着她話音道:

 “嗯,屬狼狗的。”

 專吃某隻小兔子。

 蘇宛辭去上班後,陸嶼來到停車場,將昨天特意買來的口紅,扔進了垃圾桶。

 再聞着車廂內還未完全散去的香水味,男人皺着眉,喊來了陳恆去洗車。

 火急火燎被喊過來的陳恆,聞着科尼塞克車廂中昨天他特意噴進去的香水,再看着花池旁傲嬌彆扭的老闆,陳恆一言難盡道:

 “老闆,您以後控制一點,還是別亂吃醋了。這醋來醋去,醋的還是您自己。”

 就比如這口紅,這香水。

 任誰能想到,堂堂陸大少爺,爲了讓自己老婆吃醋,特意買口紅、噴香水,僞造有別的女人坐他副駕的假象。

 還有上次也是,紀棠剛回湘城的時候,爲了讓太太吃醋,他老闆居然搞得整個湘城滿城風雨。

 就連陸母都驚動了。

 直到現在,陳恆都不敢去老宅。

 因爲袁若姝見他一次罵他一次。

 “趕緊,滾!”

 陸嶼將鑰匙扔給他,轉身回了大廳。

 陳恆手忙腳亂將鑰匙接在手裏,看着陸嶼的背影,忙問了聲:

 “老闆,您今天還去華林醫院嗎?”

 “不去了!”他語氣冷冷的,“誰喜歡上趕着吃醋?!”

 陳恆:“……”

 感情這醋勁還沒消呢。

 另一邊。

 蘇宛辭剛來到急診部三樓。

 正要去308科室,就在樓梯拐角碰到了傅景洲。

 她腳步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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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轉身繼續往前走。

 傅景洲正想攔住她,無意間一瞥,卻看到她脖子上那些遮不住的歡愛痕跡。

 頃刻間,傅景洲瞳孔驟然一縮。

 幾乎是本能反應,他毫無預兆地拽住蘇宛辭手腕,蠻橫地將她扯進了旁邊的樓梯間裏。

 同一時刻,二樓樓梯口。

 程逸舟遠遠看到蘇宛辭的身影,正快跑着打算追上她打個招呼。

 還不等他出聲,就看到了傅景洲強行拖着蘇宛辭進樓梯間的這一幕。

 程逸舟怔了下,隨後快速反應過來。

 下意識拿出手機,給陸嶼撥去了視頻邀請。

 同時程逸舟將手機音量調到最小,放輕腳步慢慢走上三樓,選了一個不遠不近的角度。

 既能看清傅景洲和蘇宛辭那邊的動向,又能不被發現。

 兩秒後,陸嶼那邊接通。

 正要開口,就看到視頻畫面晃了一下,對準了安靜的樓梯拐角處。

 程逸舟“噓”了聲,示意他別說話。

 視頻畫面中,傅景洲動作粗魯地將蘇宛辭按在牆上,眉眼間壓着失控的戾氣。

 他想要去扯開她的衣領,被蘇宛辭用力抓住領口攔住了他的動作。

 但這麼掙扎之間,傅景洲早已將她脖子上的那些紅痕看的一清二楚。

 “蘇宛辭,你就這麼下賤?!隨便一個人都能撲上去?”

 傅景洲從未用過這種語氣和蘇宛辭說話。

 哪怕是兩週前他撕破僞裝和蘇宛辭攤牌的時候,也沒有過。

 蘇宛辭無聲咬緊了牙,按耐着胸腔中的情緒,她諷刺擡眼。

 “他是我老公,傅總又是以何種身份在我面前說這話?”

 傅景洲難以接受她此刻的冷漠。

 在此之前,明明他纔是她最親近的人。

 他纔是她口口聲聲要共度一生的人。

 哪怕兩週前她跟陸嶼閃婚,傅景洲都沒有這般盛怒。

 在他印象中,他一手養大的小姑娘對感情十分嚴苛。

 她絕不會讓不喜歡的人碰她。

 他一直以爲,她和陸嶼只是有名無實……

 傅景洲死死攥緊手掌,指關節“咔擦”的聲響在安靜的樓梯間異常清晰。

 他眼底的怒火恨不得將她撕碎。

 “蘇宛辭,你別忘了,陪在你身邊八年,爲你遮風擋雨,護你順遂長大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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