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鬱晚璃,你是我老婆

發佈時間: 2025-11-24 13: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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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是因爲車禍影響了神經,造成了記憶缺失。”

 “但是這個病,不會影響生活,也不會對大腦造成損害,所以沒必要治療。隨緣就好,說不定哪天就會自己恢復。而且……我也沒有錢治療。”

 江筠筠從一開始的震驚,緊張,疑惑,再到心疼,憐惜。

 最後,江筠筠的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鬱晚璃一看,慌得不行。

 “哎你……你哭什麼啊,我沒怎麼着你吧,你先別哭別哭……你看,其實我挺好的對不對,能走能跳,說話也是中氣十足。”

 “紙巾給你,你快擦擦。別哭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欺負你了。”

 鬱晚璃見不得別人掉眼淚。

 尤其是這麼漂亮這麼可愛的女人掉眼淚。

 江筠筠哭得稀里嘩啦的。

 年遇澤被幹媽感染,也不自覺的紅了眼眶,然後哭了起來。

 “哇——”

 小孩子的哭聲,向來是嗷嗷的。

 鬱晚璃一下子更不知所措了。

 她又要給江筠筠擦眼淚,又要去哄年遇澤。

 這哪裏顧得上來。

 最後,她實在是急眼了,看向年彥臣:“你還杵在那裏幹什麼啊?快點想想辦法,幫幫忙啊。這是你兒子,這是你……哎呀,總之就是你要安撫安撫啊。”

 年彥臣只是看着她。

 “看我幹什麼,看我就能解決問題了?”

 年彥臣抿着脣,眼神凌厲的望向陳宇達。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問,“晚晚失憶了?車禍?”

 所以,這五年來,不是晚晚不願意回江城,也不是晚晚故意躲藏,而是因爲……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自己有個孩子,結了婚嫁了人……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陳宇達回答,“我還不確定,你是不是晚璃的親人。就算確定了,那又怎樣?你能夠讓她流落在外,孤苦無依,就說明你對她根本一點都不負責!”

 年彥臣作勢又要上前,和陳宇達大打出手。

 見狀,孫清清趕緊往前站了一步,擋住了陳宇達。

 “是的,鬱晚璃失憶了,”孫清清說,“這是在我們機構裏面,人人……”

 “孫清清!”

 陳宇達一聲怒吼,制止着孫清清繼續說下去。

 “陳少,這有什麼好隱瞞的,鬱晚璃自己都承認了,”孫清清不滿的開口,“你這麼爲她隱瞞幹什麼?人家可能是鬱晚璃的丈夫,這小孩子可能是鬱晚璃的兒子,肯定要說個清楚明白啊!”

 “你給我閉嘴!”

 “我就要說,偏要說!你就是被鬱晚璃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勾了魂,失了智……”

 話還沒說完,孫清清臉上捱了一耳光。

 是陳宇達在憤怒之下,情緒失控,狠狠的打了她。

 緊接着,還沒等孫清清回過神來,又一耳光扇了過來。

 這次,不是陳宇達打的。

 而是年彥臣。

 “你有什麼資格辱罵她,說她的不是?”年彥臣反問道,“鬱晚璃是我的妻子,光明磊落堂堂正正!”

 孫清清就這麼生生的捱了兩耳光。

 她都要氣瘋了。

 “鬱晚璃到底有什麼魅力,值得你們一個兩個的,爲她神魂顛倒,處處維護她?她出現在我們縣城,連自己是誰都說不清楚,無親無故的。”

 “要不是她會彈鋼琴,能教學生,她早就餓死了!藝術機構裏,大家表面上都對她客客氣氣的,實際上都在鄙夷她!鬼知道她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啊!”

 “她是出了車禍,躺在醫院裏,差點死了,要不是有好心人,你們現在連她的面都見不到!要我說,她早就該死了!”

 年彥臣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他不是生氣,而是心疼,更是痛恨自己的失職和無能爲力!

 車禍,失憶,無親無故,差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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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字眼,狠狠的戳着他的心臟,彷彿在用刀子,一刀一刀的挖着,剮着。

 他甚至還在怨怪鬱晚璃,爲什麼不回家,爲什麼不看看小澤,爲什麼不露個面。

 原來,原來她遭遇了這麼多。

 一瞬間,年彥臣的眼眶也紅了,淚水在眼眶裏不停的打轉。

 他閉了閉眼,本來是想將淚意收回去的,但是一滴眼淚卻就這麼怔怔的落下。

 年彥臣很久很久沒有哭了。

 他都不知道,哭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只有鬱晚璃……能夠虐到他,虐得他心痛,肝腸寸斷。

 江筠筠聽到之後,哭得更大聲了。

 她大聲哭,年遇澤也跟着哭得更大聲。

 鬱晚璃站在原地,拿着紙巾,都不知道該給誰了。

 一共就三個陌生人,結果這三個陌生人都在哭。

 怎麼辦。

 難搞。

 而且,她這個當事人都沒哭啊,他們哭什麼。

 是她遭遇車禍,是她生死一線,也是她躺在手術檯上差點下不來,更是她忘記了自己的過去……

 這所有的所有,都是她一個人承擔着。

 她是最痛也是最堅強的。

 “晚晚……”

 年彥臣再也忍不住了,伸手直接將鬱晚璃扯入懷裏,用力的,緊緊的抱着。

 想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裏,和自己共存。

 還想要她永遠的留在自己的懷裏,再也不分開。

 五年啊,多少個日日夜夜,終於,終於他又見到她了。

 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重逢。

 她忘記了他。

 難怪她會不認識小澤,難怪她會杳無音訊。

 她自己都找不回自己,他又如何找得回呢。

 “對不起,是我不好,”年彥臣不停的在她耳邊說着,“我應該早點找到你,我應該將許可薇置之死地,我更應該……應該好好護着你。”

 他嘆息着,只有自責,只有憐憫和想念。

 鬱晚璃完全是懵的,眨了眨眼,有點抗拒這個懷抱。

 她不習慣和陌生男人有肢體接觸。

 所以,年彥臣的話,她完全聽不進去,也不想聽。

 她只想推開他。

 “那個……你放開我,”鬱晚璃說,“我們這樣不好,男女授受不親。”

 年彥臣的身體變得僵硬,很快,他握住她的肩膀,低頭,鄭重其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

 “鬱晚璃,你是我老婆。”

 所以,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有資格擁抱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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