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文靜眉眼中透着一股子陰謀。
姜思顏的軟肋便是姜老爺子。
原本想着他在家裏,早晚能找到機會下手。
如今他要搬出去,那就得另想辦法了。
她之前考慮過,想從老爺子身邊的人下手。
奈何陳叔和楠姐都是老人,而且都是油鹽不進的死心眼。
所以她也不敢找他們做事。
否則一不小心暴露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正在她思考着的時候,姜婉茹紅着眼問了句。
“媽媽,我會不會坐牢?”
賈文靜走回到沙發前,擡手輕揉了下她的發。
“不會,你爸爸會處理好的,你不用擔心。”
“今天的你很勇敢,知道維護媽媽,媽媽很開心。”
“但是,以後可千萬不能這麼衝動了。”
“這次是因爲你年紀小,不需要承擔刑事責任。”
“可若是你長大了,是要坐牢的了。”
姜婉茹點點頭,“我知道了,都怪姜思顏太可恨。”
“她怎麼不去死呢?”
“就沒有什麼辦法,讓她不敢再跟我們叫板嗎?”
不滿十二週歲的她,已經失去了善良的天性。
有的只剩下陰暗的惡毒。
都說孩子長成什麼樣,跟父母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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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點不假。
畢竟小孩子能有多壞。
無非就是跟什麼人學什麼人。
賈文靜眯起眼眸,“彆着急,媽媽會解決的。”
“明天你爸爸就要給你找學校了,開學後,你只管好好學習。”
“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
“媽媽,爸爸不會拋棄我們吧?”
賈文靜很堅定的道,“不會,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爸爸這輩子都不可能拋棄我們。”
姜婉茹點點頭,“嗯,那我就放心了。”
這邊母女倆正說着,就見丈夫姜行斌垂頭喪氣的走進來。
賈文靜給女兒使了個眼色。
姜婉茹頓時跑到姜行斌的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爸爸,對不起,今天是我不好,給你惹麻煩了。”
“我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你別生我氣好不好?”
姜行斌看着姜婉茹,“爸爸沒生你的氣,但是你今天真的太沖動了。”
“幸好沒傷到你,要是傷到你了怎麼辦?”
姜婉茹心裏高興,覺得爸爸還是在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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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上卻裝着委屈,“我就是太生氣了。”
“姐姐說媽媽的話真的太難聽了,所以我就沒忍住。”
姜行斌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爸爸知道你是心疼媽媽,但不準再有下一次。”
姜婉茹點頭,“嗯,我記住了。”
姜行斌看着她,“你先去你房間待着,我有話跟你媽媽說。”
姜婉茹應了一聲,“嗯,那我去了。”
“去吧。”姜行斌衝着門口擡了擡下巴。
見姜婉茹離開,賈文靜看向丈夫,“怎麼了?”
“不是說傷的不重麼?”
“你怎麼還這副表情?”
姜行斌坐到沙發上,“傷的是不重。”
“但是她說了,想了結這件事,就要把工作室給她,股份也還是她的。”
“否則這事沒完。”
賈文靜皺着眉頭,“她想怎麼沒完?”
“我看她就是嚇唬你,也不敢怎麼樣的。”
姜行斌看了她一眼,“她什麼性格你不知道?”
“嚇唬?有這個必要麼?”
“而且,顧寒川今天也說了。”
“工作室和善域的事情,他會讓助理和法務處理。”
“我覺得,如果不能妥善處理這件事。”
“別說什麼未來,我們可能真的會一無所有。”
賈文靜思考了幾分鐘,“要不要我給大哥打個電話,讓他去白家走一趟?”
賈文靜的大哥賈文生,是濱城的一個小官。
她說的白家,正是姜思顏外公的家。
姜行斌看了她一眼,“去了說什麼?萬一激化矛盾。”
“不用白家出手,姜思顏都能弄死我們。”
姜行斌對姜思顏還是有些瞭解的。
火爆的脾氣,狠辣的性格。
尤其對身邊的人很是護短。
真要是把她惹急了,絕對不要命的跟你折騰。
“我哥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
“就算白家在厲害,想在濱城混,終究還是要給些面子的。“
“讓我哥哥去說和說和,說不定能讓姜思顏收斂一點。”
姜行斌覺得,現在也沒什麼其他的辦法了。
索性讓她哥哥去試試,說不定能讓姜思顏手下留情呢?
“那就讓大哥去吧,但是叮囑他一定要好好說,白家人也不是好惹的。”
“尤其他們對我們在一起的事情,也十分反感。”
自從得知他跟賈文靜在一起之後,白家人便跟她斷了來往。
賈文靜出聲道,“放心吧,我哥哥心中有數。”
說話間,賈文靜拿出手機,給哥哥賈文生打了個電話。
得知這邊的情況後,賈文生很是惱火。
“作爲晚輩怎麼能這麼說你?”
賈文靜滿是委屈的道,“她對我一直很有敵意。”
“婉如見她這麼對我,一氣之下才傷了她。”
“可是她並無大礙。”
“但一開口就要工作室,善域的股份也不給我們了,真的是有點太貪心了。”
賈文生很痛快的答應下來,“行,這件事我知道了。”
“晚上我去趟白家,你等我電話就是了。”
賈文靜滿心歡喜,“謝謝哥,不過你切記好好說,咱們以談和爲主。”
“我知道,放心吧。”賈文生同樣也是從村子裏考出去的。
不一樣的是,大學畢業後,他便回到濱城考了公務員。
後來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個位置。
雖然說只是個小官,但在濱城混久了,多多少少也還是有些面子的。
掛斷電話,賈文靜看向姜行斌。
“我哥哥說了,晚上去白家,讓我們等消息。”
姜行斌說了一句,“希望事情如我們想的那麼順利。”
“不然,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賈文靜看着姜行斌,“你就沒有什麼,能拿捏得住姜思顏的事情嗎?”
姜行斌搖搖頭,“沒有,跟你在一起之後,我根本就沒再管過她。”
“所以,又怎麼可能知道她的事?”
賈文靜皺起眉頭,“我記得,白萍萍跟一個學長的關係很好。”
“你知道那個學長是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