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是溫伶選的,她率先抵達,刻意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將墨鏡推至頭頂,溫伶扭頭看了出去,瞧見對面不遠處違停的一輛面包車,她勾脣笑了笑。
等人的時候,溫伶也沒閒着。
她翻閱了下微博,漲粉速度很快,那條錦鯉微博轉發已經到了六十幾萬。
溫伶不禁有些咋舌,她一個黑料纏身的十八線,竟然有這樣的轉發也是牛X了。
現代人果然無聊,一張錦鯉符而已,都能讓大傢伙這麼興師動衆。
24小時的時限已經到了,溫伶看着留言裏,大家都不同程度受到了好運buff的加持,溫伶摸了摸下巴,她突然發現了一條生財之道?
桌面被人敲響,溫伶按了下手機側鍵,將屏幕鎖上後,擡眸掃了眼來人。
對方全副武裝,荷葉邊帽子,大黑框墨鏡,還有黑色口罩,連眼睛都得從刁鑽的角度找,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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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不知道是還以爲是哪朵流量小花呢!
溫伶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
秦隨有些意外,溫伶會主動找她。
她這幾天掀起來的熱度,很是強悍。
秦隨正愁找不到什麼好藉口,約她出來蹭一波呢!
沒想到,蘇伶竟然送上門。
她坐下時,擡眸掃了眼窗外。
剛落座,就聽到對面的女人淡淡的聲音傳來。
“你認識秦裕嗎?”
“誰?”
溫伶見她把眼鏡和帽子摘了,幾不可察地觀察着她的反應。
秦隨的演技,她心裏有數,裝不出來這麼自然。
看來,只是恰巧同姓而已。
秦氏嘛,大姓。
仔細想想也是,秦隨要是跟秦裕有什麼關係,又怎麼可能到現在還是個十八線?
蘇伶好歹還能有黑料熱度,時不時在熱搜上冒個頭。
她秦隨,連黑料都懶得找她。
涼得不能再涼了!
“沒什麼,認識我一個朋友,你們一個姓我還以爲是兄妹什麼的。”
“你那圈子的人我怎麼可能認識?”
溫伶又不傻,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話裏透出來的酸?
倒是原身,她記憶裏蘇伶其實心裏是個很通透的人。
所以跟秦隨接觸幾次後,她知道這個女人心眼多,便幾乎斷絕了來往。
可,爲什麼會在賀森這件事上,鑽牛角尖呢?
真愛?
只能是這個解釋了。
秦隨見溫伶只是笑笑,盯着她又不說話,心裏有些毛毛的。
兩人幾乎大半年沒聯繫了,突然找上來又不說事兒,秦隨都有些慎得慌。
難道,她知道了?
秦隨小心地收起忐忑,試探道:“伶伶,你突然找我出來,有什麼事呀?”
“唉,我們這難姐難妹的,找你肯定有好事啊!”
“好事?”
“秦隨,可別說我這個當姐妹的不關照你,以前那是我沒辦法,我一身黑料自身難保,自然沒辦法拉你一把。”
溫伶見秦隨的表情逐漸露出驚喜,便接着釣魚,“現在嘛,倒是有個機會。”
秦隨太想紅了!
聞言,立馬上鉤,“什麼機會?”
“你也看到了,我最近熱度還不錯,昨天那道錦鯉符,效果奇好。”
“對啊,我正想問你呢,你哪兒弄的這麼張符,厲害啊!我都去轉了,結果今天才看到,已經超時了。”
說到這裏,她都來不及等溫伶回答,立刻暴露自己的目標。
“你要把大師介紹給我?讓我一起轉運?”
溫伶:“……”
好傢伙,這都不用她套路的?
虧得她還準備了很多套說辭,當誘餌來釣魚呢。
溫伶笑了,“對呀,可別說姐妹不想着你,咱們入行好幾年了,都一直這麼慘,不是被當背景板就是被人踩,我都被踩成全網黑了,唉……”
“全網黑怎麼了?好歹有熱度,我都成透明瞭。”
兩人在這一刻,彷彿是真的好閨蜜一般,開始互相訴苦,交心。
不過,叨叨還沒兩句,秦隨又把話題轉回來,問關於大師的事情。
溫伶心底發笑,臉上卻很嚴肅。
“大師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保證,不能告訴別人!”
“爲什麼?”
“你傻啊!你要是告訴別人了,個個都找大師開運,你還能有機會往上爬嗎?”
秦隨:“……”
你才傻!
我特麼順嘴一句,你也太能嗶嗶了!
秦隨壓下心頭的不爽,裝成個傻白甜,連連點頭,“嗯嗯,多虧你提醒我,不然回頭有人問起,我可能真的就管不住嘴說出去了。”
溫伶無奈地瞪了她一眼,心道:多大的垃圾桶啊,這麼能裝!
秦隨一把抓住溫伶的手,激動道:“伶伶,這大師在哪兒?你現在就帶我去唄!”
“大師嘛,自然很神祕,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他的,他說跟我有緣,就替我算了一卦,然後給了我這兩道符,沒想到,我還真的有了熱度。”
溫伶低聲對秦隨說,“不瞞你說,都有節目找我了。”
“真的?!”
秦隨驚了,“哪個臺的綜藝?”
“青芒臺的,那個愛豆選秀,讓我當一期飛行嘉賓。”
“……”
這下,秦隨說不出話了。
青芒臺啊!
幾大APP之一,這個臺出了名的綜藝做得好。
每次出來一款新綜藝,都有很高的機率爆。
別的臺,就開始瘋狂跟風。
能被青芒臺的愛豆選秀拉過去當飛行嘉賓……
秦隨難掩嫉妒,生怕自己露餡兒,立刻轉化成豔羨的表情,“啊!伶伶,你要火了啊!超級羨慕的,替你高興!”
少來!
演技這麼差,嫉妒都差點丟我臉上了!
溫伶一邊在心裏瘋狂開彈幕吐槽,一邊捂嘴笑,好像真的開始憧憬自己大紅大紫的畫面一樣。
秦隨看得心癢癢,立刻追問關於開運大師的事。
溫伶見把人胃口徹底釣上,便神祕兮兮地對她說:“大師的收費很高的。”
“多高?”
秦隨露出了爲難之色,“你也知道,我這些年都沒什麼好活兒,也沒攢下什麼錢……”
“我那兩道符,你知道花了多少錢嗎?”
“多少?”
溫伶豎起個大拇指,剛想開口,秦隨就驚呼道:“六十萬?!”
呃……
看你是個十八線菜雞的份兒上,祖奶奶我只想說六萬的。
溫伶正猶豫,要不要先用六萬釣魚。
結果,就聽到秦隨咬牙道:“好!我去籌錢!”
溫伶:“……”
當神棍,這麼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