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伶火速將微博名,取消認證改成了【溫伶專捶腦癱】。
緊接着,開始跟黑粉掰頭,在線捶“粉”,一拳一個黑粉,好不快活!
【賀森我老公】:蘇伶,人要皮樹要臉,你是狗嗎天天捆綁我們家賀森?
【溫伶專捶腦癱】:百度不一定可以搜得到你,但搜狗一定可以!
【蘇伶今天死了嗎】:蘇伶,你趕緊去死,我們給你集資火化!
【溫伶專捶腦癱】:你在這嗶嗶賴賴這麼久,看中哪塊墳墓是你的?
【蘇伶滾出娛樂圈】:蘇伶整容怪,捆綁賀森不要臉不要臉!
【溫伶專捶腦癱】:你果然和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你只是個賤貨,並不妖豔。
【溫伶專捶腦癱】:今天想罵人,所以不罵你!
【溫伶專捶腦癱】:以後多吃點豬腦。
【溫伶專捶腦癱】:你爸今晚連夜庭院種枇杷樹!
……
溫伶指尖飛舞,跟黑粉對噴得正酣,視線內便出現了一雙黑色的定製皮鞋。
皮鞋亮澄澄的,連粒灰塵都沒沾上。
那筆挺的西裝褲腿下,露出了黑色的襪子和漂亮的腳踝。
溫伶在心裏嘖了聲,忍不住擡眸,視線從踏板上的那雙腳緩緩上移,對上了賀謹川那雙深邃的眼。
狗男人倒是沒讓她失望,來得挺快。
她眯了眯眼,衝他露出燦爛的笑。
“老公!你來啦!”
溫伶起身,走到程衡身旁,推了推他。
程衡壓下心頭的不爽,謹記之前川爺的教誨,問道,“夫人,有什麼吩咐?”
夫人?
溫伶被這突如其來的稱呼給砸了下,隨即又覺得還挺好聽。
她朝程衡揮揮手,“讓開。”
“幹什麼?”
程衡不明所以,下一秒就被溫伶給強行推開,“叫你讓開就讓開唄,杵在這裏跟木頭似的。”
程·木頭·衡:“……”
溫伶擠開程衡站到了輪椅後面,將手裏的袋子丟到賀謹川懷裏,“老公,替我拿一下。”
緊接着,輪椅的推手處,便落下兩隻纖細白皙的手。
她將輪椅打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動作利落得差點把賀謹川連同腿上的袋子甩出去。
賀謹川一手抓住扶手,一手摁住腿上的袋子,眉頭輕蹙着扭頭看了眼溫伶。
“結婚第一天就想謀殺親夫?”
溫伶露出驚訝的表情,誇張地捂嘴震驚了下,“哇哦~!沒掌握好力道,不好意思哦老公,我溫柔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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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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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謹川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他知道溫伶就是故意的,這是在暗中使勁兒“報復”他呢。
他無奈,低頭間不自覺地勾了勾脣。
賀謹川順手打開袋子,看到幾個瓶瓶罐罐,以及兩個盒子。
一個十分廉價,一個是D家的獨有包裝。
他挑了挑眉,嘴角上揚的弧度明顯有加深。
還算有點良心,真給他買了新婚禮物。
賀謹川已經在心裏盤算,要送什麼作爲回禮了。
——
程衡在前面開車,溫伶跟賀謹川坐在後排。
兩人相顧無言,大眼對小眼。
賀謹川抽了抽被溫伶緊握的手,卻被溫伶拽得更緊。
他忍不住把胳膊擡起來,晃了晃兩人十指緊扣的手,問道,“你跟我結婚,就是爲了這個?”
溫伶挑眉,“不然呢?真以爲我圖你這個人呢?”
“咳——”
程衡着實沒忍住,嗆了一聲。
賀謹川皺眉,不悅地擡手將擋板放下,徹底阻隔掉程大木頭。
溫伶察覺到他的表情變化,忽地湊近了幾分。
她歪着頭,盯着賀謹川的眼,十分認真地問道,“你不喜歡我牽你啊?”
“我……”
“那就算了。”
溫伶不等賀謹川說完,就鬆開了他。
賀謹川怔了怔,手心驟然的空虛猛地躥進心裏,他壓下心頭的不適感,將手放回腿上。
溫伶可沒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她只覺得這個摳毛男人有點傲嬌。
這失落的表情,明顯是喜歡自己牽他嘛。
她就知道,哪有男人會拒絕女人投懷送抱?
溫伶低下頭,那明豔的側臉遮擋在帽檐下,看起來竟有了幾分溫柔。
賀謹川放於腿上的指尖微微動了動,平日裏堪稱面癱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了幾分爲難之色。
下一秒,他就看到本該失落的女人,雙眸亮得出奇,盯着他像只蓄勢待發的野貓兒一樣。
“你……”
“不喜歡牽手的話……那我們來抱抱吧!”
溫伶說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賀謹川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伸出雙臂直接穿過他的腰際,緊緊地摟住了他。
賀謹川猝不及防地被抱了個滿懷,他渾身僵硬地坐在真皮車椅上,剛剛還很舒適地靠着的背,此時已經挺直得猶如筆挺的松柏。
他不可思議地垂眸,看向緊緊抱着他的女人,喉頭微動。
“你……咳、你矜持一些。”
“矜持?”
溫伶忍不住笑出來,“那我矜持地牽你手,你這不是不樂意嘛,我以爲你想更進一步來着。”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到底是喜歡牽手還是喜歡我抱你?”
“……”敢不敢有第三個選擇!
賀謹川無語了,他伸手推開靠在他手臂上的腦袋瓜子,“溫伶,適可而止!”
“你不能這樣。”
溫伶十分倔強地用腦門抵抗賀謹川推她的力道,男人十分注重分寸,大概是怕傷着她,並沒有很用力,她稍稍抵抗就又靠了回去。
溫伶擡頭,對上賀謹川略微無奈的眼神,“賀謹川,你不能欺負我。”
“我欺負你?”
不愧是她,倒打一耙的功夫練到家了。
溫伶委屈巴巴地點頭,“我們說好的,結婚,我替你治腿,你讓我牽手抱抱親親。”
“親……我什麼時候答應你親親了。”
“親親抱抱牽手手呀,這不是一套的嘛?”
“歪理!”
賀謹川伸手想要扯開她環在腰上的手,卻被溫伶抱得更緊,“你是我老公,你不給我來這一套,你難道想我去找別的男人?”
“你敢!”
“看吧,你還說你沒欺負我?憑什麼你得到了年輕漂亮的老婆,還能給你治腿,我就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你……”
溫伶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裏有着炙熱和躍躍欲試,“賀謹川,你再耍賴我就親你了啊!”
“???”
賀謹川被她的話給震住了,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我耍賴?現在被人佔便宜的到底是誰?”
“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
“……我故意被你佔便宜?”
“你故意欺負我,就是想套路我主動親你。”
“!!!”
賀謹川被溫伶的話震得頭皮發麻,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低頭,使勁去掰溫伶纏着他腰的手臂,卻發現竟然掰不開。
賀謹川有些意外,看着嬌滴滴的女人,力氣竟然這麼大。
他側目看向溫伶,驟然發現她那張放大的臉,美豔得不可方物,衝擊力加倍不說,還離自己特別近。
賀謹川再次往後靠了靠,“你幹什麼?”
“不是想我親你嗎?來吧!”
下一秒,溫伶便嘟着嘴,朝賀謹川靠過去。
賀謹川心跳突然加速,他眼睜睜地看着那撅着的小嘴朝他靠過來,理智讓他拒絕,身體卻僵硬得根本不知道如何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