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歐陽懷被噎了一下,他一想也是啊。
太子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他不可能喜歡柳詩詩的。
身份天差地別,兩個人,絕對沒可能。
也許,真的只是因爲救命之恩?
可,他總感覺太子對柳詩詩不像是單純的恩情。
他想多了嗎?
柳詩詩連他都看不上,怎麼可能看的上以後註定要妻妾成羣的太子呢?
“好了,孩子要睡了,你也趕緊回去陪你的嫣兒吧。”
不想和歐陽懷多說,他們已經和離,半夜三更的歐陽懷還過來,也不怕他的女人多想。
“詩詩,我和她不會有什麼。”
聽到嫣兒兩個字,歐陽懷恨不得殺人。
可,他不能動手。
那個女人的命,如今與柳詩詩相連,他不但不能殺她,還要保護她。
從未想過,一個人可以這麼惡毒。
害死十八條小生命,只爲了一己之私。
這個嫣兒,就應該千刀萬剮。
千刀萬剮都輕了,她早就應該死很多次了。
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
“歐陽懷,我不想聽你和你女人的事。”
柳詩詩眸光一寒,聲音也冷了幾分:
“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以後你還是少來我這吧。”
“我……詩詩,我和她真的……”
“流雲,送客。”
不想繼續聽他囉嗦,柳詩詩乾脆送客。
“小將軍,請吧。”
流雲早就看歐陽懷不順眼了,她也是女人,就看不慣三心二意的男人。
此時柳詩詩一說送客,她急忙上前接過孩子,做了個請的姿勢。
“詩詩,我可以多陪孩子一會嗎?我想等他們睡着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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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懷不想這麼厲害,這一次是說看孩子,可下次呢?
看着可憐兮兮的歐陽懷,柳詩詩再次看向兩個孩子。
已經在打盹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睡下了。
讓他稍微多呆一會也不是不行。
柳詩詩剛想點頭答應呢,忽然聽到敲門聲。
“詩詩姐,懷哥在這兒嗎?”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柔的喊聲。
那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夜裏,卻是分外清晰。
柳詩詩臉色一沉,兩眼如刀子般的看向歐陽懷:
“你的女人來了,快點走吧。”
她最討厭的女人,居然找上門來。
“詩詩,我……”
歐陽懷面色也是一變,他怎麼也沒想到,嫣兒居然會找了過來。
“快點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們。”
柳詩詩瞪了歐陽懷一眼,該死的男人,你過來看孩子,能告訴我你的女人來幹嘛呢?
這又不是將軍府,他們兩個真當這兒是他家了?
“詩詩,我和她不熟悉。”
“呵呵,歐陽懷,別讓我趕你走。”
看歐陽懷還想賴着不走,柳詩詩都想找個棍子趕人了。
“我……好吧,我先回去,你別生氣。”
歐陽懷心裏暗惱,這個嫣兒,真是煩人,可她就是賴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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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的,現在他什麼也不能做,還要保護她不死。
不受傷,爲了柳詩詩,他也必須忍耐這個女人。
“妞妞,崽崽,明天爹爹再來看你們。”
歐陽懷和兩個孩子說着,只可惜,小孩子對他不理不睬的,他們還不客氣的打了個呵欠,兩個孩子真的困了。
歐陽懷眼神一暗,他想起孩子看不到柳詩詩的時候,一直都在哭鬧。
可面對自己……
這兩個小沒良心的,他心裏甚至有點嫉妒柳詩詩和孩子的感情了。
萬分不甘心的走了出去,門口候着一身白衣的嫣兒。
她比離開的時候胖了一點,可整個人看起來依然很瘦弱,臉色倒是好了不少。
“懷哥,時間不早了,你也沒回去,我擔心你就過來問問。”
看到歐陽懷出來,嫣兒臉上帶着明顯的懼意,似乎很害怕歐陽懷。
她擡了擡胳膊,似乎想上前挽住歐陽懷的胳膊,但是不敢。
“呵,擔心?”
歐陽懷冷笑一聲,大步向前走去。
“我……詩詩姐,那我和懷哥先走了啊。”
“對了,爹孃也很想你,你若是有時間帶着孩子回去看看。”
嫣兒轉頭大聲的說着,隔壁的院子,有人好奇的走了出來,看着門口的兩個人。
“這就是小將軍帶來的那個女人?”
“聽她說話的意思,和原來的少夫人關係挺好的啊。”
“呵呵,好什麼好?若是你男人帶着一個女人回來,把你趕了出去,你和那個女人關係好嗎?”
“唉,少夫人也真可憐,帶着兩個孩子就被趕出來了。”
聽着衆人的議論聲,嫣兒得意的勾起脣。
她低着頭,無聲的一笑。
旋即擡起頭來,臉上又換成了不安忐忑的樣子。
“懷哥,我不是故意的……”
她小跑着追了過去,歐陽懷腳步沒停。
衆人的議論,他聽到了,他也想解釋幾句,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詩詩已經生氣了,他若是和嫣兒繼續留在門外,詩詩會更生氣的。
母親說的對,只要有嫣兒在,他和詩詩,永遠不可能過安生的日子。
可……他又不能動嫣兒。
他的心裏更加煩躁,他已經派人去打聽逍遙王的消息了。
可一個失蹤了十幾年的人,他也不知道能從哪兒打聽的到。
“懷哥,等等我……哎喲……”
也許是跑的太快,嫣兒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擦的掌心很疼,痛的她眼淚都落了下來。
歐陽懷腳步一頓,看着倒地不起的嫣兒,眸光一寒:
“以後,別亂出來。”
說完,他轉身繼續往回走,並沒有過去扶嫣兒。
嫣兒艱難的爬了起來,看着掌心的血跡,她暗暗咬牙。
歐陽懷,你只能是我的!
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
……
“還真是她啊。”
不遠處,一道身影站在窗前,看着跌倒在地上狼狽的女人,好看的脣角一勾,輕聲道。
“哥,她就是那個嫣兒嗎?”
南希公主好奇的眨巴着眼睛,不解的道:
“她是誰啊?你認識她嗎?按說你認識的人,我也認識啊。”
但是,這個女人,她並沒有印象。
“你沒見過她也很正常。”
五王爺嘴角微勾,聲音多了幾分的鄙夷:
“說起來,她也算是你的堂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