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看着這裏還有其他人,她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話。
祁淵好像看出了什麼?
他走過去簡單和白琳說了幾句,就叫着周陵川出了病房。
周陵川覺得疑惑,不過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白琳走到病牀旁,語氣溫柔道,“妍妍,是不是這裏不舒服,還有點硬硬的?”
她揚起腦袋,點點頭,“小琳子,你好厲害呀,一猜就猜到了。”
白琳……
她簡單和她說了一下,就去廁所拿盆接了一點熱水,拿起一張毛巾準備給她熱敷。
傅時琛回來的時候,看到兩人都在外面,心裏有點擔憂,連忙推門走了進去,祁淵想叫都叫不住。
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林妍享受着白琳的按摩,不再那麼脹痛, 她眯起眼睛窺嘆一聲,
“小琳子,你的按摩手法不錯,沒有那麼疼了。”
她嘰嘰喳喳了一會,沒有聽到聲音,睜開眼,就看到男人的手正在她的……
林妍瞬間羞紅了臉,她連忙拿起衣服蓋住身體,
“大叔,怎麼是你,你這是在佔我便宜。”
傅時琛聽着她的話,腦子有點疼,不過還是和女人道歉。
林妍叫他出去,他還想說點什麼?
但是對上女人不悅的神色,只能閉嘴。
走到一旁拿起吃的,把病牀上的隔板拿了起來。
再把吃的放到擋板上,“老婆,我餵你吃。”
林妍一臉的防備,“不用了,大叔。”
傅時琛看着她眼裏對自己的防備,神色有點失落,不過還是起身出了病房。
白琳走了進來,走到病房前,看着桌上吃的,這賣相只怕是傅總親手做的吧?
只可惜好友現在不喜歡傅總。
傅時琛出了病房,走到祁淵的面前,“祁家主,我老婆腦子裏的瘀血大概什麼時候好?”
祁淵想到剛才給她把脈,他連忙回道,“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左右 她就恢復了。”
傅時琛聽着他的話,臉上的神色好了不少。
–
傅氏集團。
肖辭剛從會議室出來,臉色也是難看到不行,竟然有公司搶他們傅氏集團的項目,這人一看就是衝着他來的。
不過他在華國的敵人就那幾個,傅時琛要要忙着照顧老婆孩子,沒有時間做這些。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和自己作對的人是傅蒼。
看來這人弄出那麼大的動靜,肯定沒有自己看到的這麼簡單。
看來他這是按耐不住了,不過這人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一時半會肯定不會回來這裏。
雖然傅時琛沒有在公司了,但是他的勢力也一直還在,他敢篤定傅蒼不會貿然出手。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他聲線冷淡,“進來。”
德卡走了進來,“肖哥,醫院的人彙報,昨天突然被送進醫院好像生了兩個兒子,小兒子當場沒有了心跳和呼吸。後來他們查出孩子是被人在腦袋插了入一根銀針,所以才出現假死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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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哼道,“看來那人對傅家每一個人意見都很大嘛?特別是雙胞胎裏小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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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陽聽出他話裏的意思,不過沒有繼續說什麼?
肖辭說完後不在言語,繼續聽着德陽的彙報,
“還有,林小姐她傷到腦袋,現在不僅失憶還有智商也回到了小時候。”
他聽到這彙報,嘴角勾起,“你安排一下,最好在他們……”
德陽聽到後,還想再勸幾句,但是對上他們肖哥陰狠的神色,最後識趣的閉了嘴。
人很快出了辦公室。
肖辭還在嘴裏唸叨,“林妍,失憶,智商回到了小時候,呵呵,還真有趣呀?”
一轉眼就是一個星期後,傅時琛早早就到了病房正目光灼灼的看着病牀上的女人。
直到祁淵拔掉最後一針銀針,他湊近,語氣歡快道,“老婆,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林妍擡眸,一副不解的神色,“大叔,你這是什麼意思?還有我不是你老婆,你能不能不要亂叫我老婆。”
傅時琛連忙看向一旁的祁淵,他也是有點不解。
只能再次給她把脈,時間越久,傅時琛就越煎熬。
十分鐘後,祁淵開口,“妍妍,你今年幾歲?”
她不解的看着祁淵,“我今年二十歲呀?”
“我沒有結婚,還有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我現在要去讀書。”
傅時琛……
這意思是她記憶只回到了沒有認識他之前。
他還想上前,林妍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疼,腦袋好疼。”
祁淵拿出銀針,再次給她扎針,沒一會她情緒緩和了下來,但是人卻昏了過去。
傅時琛看着暈倒過去的老婆,眼神晦暗不明。
過了一分鐘左右,“祁家主,我帶她回去,在熟悉的地方,她的記憶是不是很快就恢復了?”
祁淵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在熟悉的環境,更加有助於她的記憶恢復。
於是點點頭,他叫石特助去辦理出院, 他們今天就回家。
半個小時後,幾人出了醫院。
傅時琛抱着睡着的林妍直接坐上了後座,祁淵坐在副駕駛。
車子很快發動,他的注意力都在林妍的身上,沒有發現他們被人跟蹤了。
等發現時,他們的車子被人逼停,圍着他們的車輛有幾輛去。
車上下來十幾個黑色西裝的保鏢,他們手裏拿着槍,直接朝着他們逼近。
傅時琛都要笑了,看來這些人這是跟了他們一路呀?
他把林妍放下躺在後座,石都從車椅下一把黑色的手槍,遞到傅時琛的面前,他接過手槍,對着副駕駛祁淵道,
“祁家主,妍妍麻煩你照顧了。”
說完他就推開車門下車,前面的石都也跟着下車。
傅時琛眼神冷冷的看着把他們圍成一圈的黑衣保鏢。
他語氣囂張道,“說吧,這次又是誰派你們來的?讓我猜猜,是肖辭還是傅蒼?”
其他人聽到他說的,還在心裏感嘆,這人不愧是傅時琛呀,一猜一個準。
爲首的男人回道,“傅總,你在說什麼?我們聽不懂,我們只是拿錢辦事,我們沒有想殺你,所以請你讓開。”
傅時琛聽到保鏢的回答,知道他背後的人就是肖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