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琛手裏的槍直接對着男人的膝蓋開了一槍,
“告訴他要是有本事直接來找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三天兩頭的小打小鬧,他不覺得沒意思,我都覺得沒勁極了。”
他相信自己說這話,車上的男人一定會聽到,索性他也沒有想過要藏起來。
肖辭聽後,推開其中一輛車門下車,臉上還是戴着一塊銀色的面具。
他笑着開口,“傅總,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呀?”
傅時琛不想和他廢話,“說吧,這次你又想要什麼?”
肖辭大步流星走近,“傅時琛,我要林妍,只要你把她讓給我,我就可以把公司還給你。”
他現在坐到了那個位置,還是覺得什麼都沒勁了。
反正他也活不長了,還不如找一個結婚, 他看林妍就很合適。
傅時琛擡手一拳就揮在男人的臉上,
“肖辭,林妍是我老婆,她是一個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讓給你,誰TM給你的臉呀?”
“要不是想到你是我親弟弟,你以爲我會把公司給你嗎?一隻臭蟲,以爲我把傅時氏集團給你了,就把你給能耐得不行是不是?”
“一個被傅蒼那個垃圾養大的人,果然腦子和他一樣有毛病。”
說完擡腳又在他肚子上來了一腳。
男人被打得嘴角出了血,旁邊的保鏢看這一幕,說實話他們不敢動。
兩人很快打了起來,不知打了多久,最後肖辭被揍得趴在地上,旁邊的德陽忍不下去,拿着槍就朝着傅時琛打去。
他一個側身,躲過子彈,也從腰間拿出一把槍,兩人很快就打了起來。
子彈聲絡繹不絕,很快雙方就激烈的打了起來,最後還是紀白帶人來,才結束這次的戰鬥。
紀白看到倒地的男人,上前擡手拍了拍他的臉,“喂,裝死呢?”
男人沒有回答,他對着德陽的大腿開了一槍。
德陽因爲疼痛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男人,那臉上掛着一抹笑。
“說說吧,你家肖總又找我兄弟幹嘛?”
他沒有回答,肖辭爬起來,朝着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德陽走去。
“紀總,他只是我助理,你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找我。”
紀白這才有時間看向他,他臉上戴着半邊銀色面具。
他擡手一把扯掉男人戴着的面具,露出一張和傅時琛很像的臉,他不由撇撇嘴,
“誰準你和我兄弟頂着同一張臉的,真醜。”
肖辭……
不等他開口,嘴裏直接噴出一口血。
紀白連忙移到一旁,“哎呀,你不要碰瓷哈,我可沒有動手,是你自己吐血的。”
祁淵這時打開車門下車,肖辭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由露出一抹不易察覺上揚的弧度。
他關上車門,就朝着幾人走來,視線最後落到不遠處的肖辭身上,沒想到這男人和傅時琛長得那麼像。
不過他臉上的神色,嘴脣發黑,感覺好像是中毒了。
看樣子,他這中毒的時間已經很久了,不過這男人能活到現在也算是一種奇蹟。
他走近,語氣淡淡,“這位先生,你這大白天的攔住我們的去路,究竟意欲何爲?”
肖辭看着他,“沒有什麼?不過是聽說傅總的太太今天出院,我們過來看看。”
紀白聽着他這不要臉的發言,手有點癢了怎麼辦?
祁淵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還是不變,“肖總,我勸你有時間還是去看看病吧,畢竟你這病呀,我怕再耽擱下去,你活不過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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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陽聽到這話,怒罵道,“你個老東西,說什麼呢?我肖哥身體好得很呢?怎麼可能,只能活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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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辭有點意外,這祁家主竟然能看得出來自己中了什麼毒?
看來改天他得去會會這祁家主,畢竟能長命百歲,誰想死呀?
祁家主也不惱,轉身叫着傅時琛他們上車離開。
肖辭也扶起德卡離開,回了車上。
一分鐘後,祁淵打開後座的車門,發現林妍不見了。
他連忙看了看車牌號,是他們的車沒有錯呀?
傅時琛看到祁家主的神色不太對,他也跑過去,沒有看到車裏的人,對面的人車子已經陸續開走。
傅時琛連忙上了駕駛座,不等他發動車子,季白就上了副駕駛。
車子如離弦的箭駛了出去,祁家主只能上其他人的車。
傅時琛加大油門,雖然半路被其它車攔截,他直接撞了上去。
其他人還想來堵住他們,傅時琛拿着槍對他們的車輪開槍。
沒一會幾輛車直接撞到了一起,正當他鬆口氣的時候,後面的車子直接撞了上來。
傅時琛的腦袋還是狠狠的被到方向盤上,後面的車子還在加大油門繼續撞上來。
紀白見狀,連忙開口,“傅時琛,你沒事吧?”
男人再次睜開眼,目光變得深邃而紅,眼裏都是嗜血的笑意,他語氣囂張道,
“沒事,就幾隻小蝦米,也不是我的對手。”
說完他打開駕駛座的車門,脫下西服外套,袖子也挽了起來,露出結實的小臂,直接下車。
打開後備箱,拿起一根鋼管。
人就朝着不遠處還想往他們車撞來的人走去,車子還在往前開,他直接跳上車,動作乾淨利落的打在擋風玻璃上。
車子因此來了一個急剎,他順勢跳下車,手裏的鋼管再次朝着駕駛座的車窗打去,玻璃瞬間被打得四分五裂。
駕駛座的男人被剛才傅時琛這一系列的動作給嚇到。
不等他多想,直接被傅時琛拖出車裏,手裏的鋼管對着男人的手臂就打去,男人發出慘叫聲。
“阿,阿!”
傅小時一手揪住他的衣領,“他們在哪裏?”
男人看到他和剛才不太一樣了,眼神好可怕。
他哆哆嗦嗦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傅小時聲音危險,“你確定你不知道,不說實話,以後就都不用再說了噢?”
男人聽着這輕飄飄的話,他的身體更加顫抖了,“那個,我,說 他們在……”
他話還沒有說完,男人手裏的鋼管直接打在男人的臉上。
鼻子流血,還有牙齒也掉了好幾顆,嘴脣直接變香腸嘴。
傅小時沒有再看這個男人,旁邊副駕駛的男人開口,
“那個我知道他們在哪裏?我現在就和你說,肖總把傅太太帶去了肖總住的公寓,名字叫京北公寓。”
“我知道的,我全都說了,求你放了我!求求你了。”

